「你別光『哦』,自從上次江括加了你好友,你跟大帥比再沒說過話?」
程北茉搖了搖頭。
陳韻吉替她著急:「你跟江括聊什麼了嗎?」
江括這人其實很有分寸,很少找程北茉閒聊,只來找過她兩三次,也是跟她討論學習相關的話題,其他的話也沒說過。
「這招高啊,還懂得從你的喜好入手。」陳韻吉癟著嘴說。
「我可沒說我什麼喜好。」程北茉說。
「你不就喜好學習麼。」陳韻吉嘖嘖道,「這人太有心機了。」
程北茉:「……」
兩人邊聊邊晃悠到校門口,陳韻吉突然餘光瞥到個高大清俊的身影,她趕緊喊了一聲:「大帥比!」
程北茉輕蹙了下眉,用眼神問她幹嘛。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為你操碎了心,你還不領情,快換個善良的眼神看我!」陳韻吉看見裴頌往她們這邊過來,立刻換了張笑臉,「大帥比,好久不見!」
天氣已經變熱不少,裴頌穿了件黑色短袖,襯得他皮膚愈發冷白。
程北茉看見,他手肘上有挺長一道疤,結了道暗紅色的血痂。
裴頌冷淡地瞥了眼旁邊的程北茉,漫不經心地回應陳韻吉:「不是天天見麼。」
「知道你是大忙人,遠遠見了也不敢打招呼。」
裴頌懶洋洋地笑了下:「過分了啊。」
陳韻吉哈哈一笑:「好了好了說正經的,我學測得了B。」
裴頌點點頭:「聽杜楊說了。」
陳韻吉趕緊說:「我得謝謝你,我記得你當時就說過我沒問題。」
「嗯,我的嘴開過光。」
陳韻吉特想翻個白眼,但忍住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接著說:「當時你可說了不止這麼一句。」
「是麼?我忘了。」裴頌答得特別漫不經心,好像真的忘了。
陳韻吉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左邊的程北茉無動於衷,右邊的裴頌也面色寡淡。
裝,接著裝。陳韻吉心想。就連裝失憶都這麼成雙成對。
她在夾縫中提醒這兩位:「你當時說,因為我有個好老師。」
裴頌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正要說什麼,他們三個的腳步一同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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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江括正站在八中校門外。
交大附中的校服比一中的還夢幻,還偶像劇。
小西裝小領帶,跟八中松垮的運動校服格格不入。
江括個子不低,至少有一米八,他長得英俊,這一身又特規整,在八中門口像一塊磁鐵,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裴頌手抄口袋,朝那邊揚了揚下巴,沒什麼情緒地說了句:「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