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也沒繼續跟她提江括,便笑笑說:「接下去再想贏,還挺難的,剩下幾個隊實力都很強。我們的球隊才組建多久,走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程北茉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
「不過。」裴頌話鋒一轉,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你在的話,沒準都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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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體校的校園裡繞了一大圈後,他們兩人才走到校門口。
校門口是一片開闊的空地,他們來時,這裡還什麼都沒有,這會兒,正聚集了一群人在玩滑板。
程北茉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說:「我以前也玩過滑板。」
「是嗎?」裴頌有點意外,「沒看出來啊。」
不過仔細想想,程北茉張了張乖巧的臉,實際挺倔挺酷一人,玩滑板也確實挺符合她的性格。
「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程北茉輕描淡寫地說,「好多年沒玩了。」
看裴頌還有聽下去的意思,她接著說:「小學的時候,有幾個年輕人開了輪滑和滑板的班,可能是為了招生,經常帶著學生到我們小區附近滑。」
「你也報他們的班了?」
「沒,他們的班特別貴。」程北茉搖了搖頭,「他們天天在眼前晃,我看會的。」
「真的?」裴頌認真問了句。
「這你都信。那兩個老師經常在我家店裡吃飯,又看我對這個感興趣,主動教我的,還送了我滑板。」
裴頌懶散地笑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見過的人夠多了,但有時候真是拿程北茉沒辦法。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灑脫和有趣,正是這種特質,讓他無法把她和別的女生混為一談。
「那後來怎麼不滑了,退出江湖了?」裴頌半開玩笑問。
「有次受傷了,我媽不讓我碰了。」
程北茉還記得那次受傷。
那時候她好像還在上六年級,她心血來潮,想試試橫剎——一個可以把新手摔得心服口服的動作。
但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她一點也不怵,看大她十幾歲的人玩過,她就以為自己也行。
然後,意料之中地沒掌握好力度,摔了。
那次受傷沒傷到筋骨,但傷口看上去異常慘烈。手肘處蹭得血肉模糊,看起來特別嚴重。
手肘受傷後,她有半個月都沒法寫作業。
「那半個月裡,我還挺煎熬的,然後我就發現了,我是真的愛學習。後來我媽不太允許我做危險動作了,我也就慢慢不滑了。」
裴頌:「……」
看氣氛這麼好,程北茉也心痒痒,跑去跟一個女生搭話,借了個滑板。
幾分鐘後,程北茉朝裴頌滑著過來,一開始好像還有點怵,畢竟好久沒碰過了,做什麼動作都小心翼翼的。適應了之後,才熟練了不少。
那時候年紀小,老師說的一些英語專業術語,她根本聽不懂。可年紀小有年紀小的優勢,那就是膽子大,學得快,程北茉還是嘗試了不少高難度動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