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軍賽和冠軍賽都有市裡的電視台在現場報導,為了控制現場,都提前安排好了一中和八中高一的學生當觀眾,其他人一律不能到現場觀看。
最後一場比賽,昔日隊友變對手,氛圍挺輕鬆的。大家見了裴頌,都開玩笑說他是不是穿錯隊服了。
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兄弟,裴頌也不跟他們客氣,調侃了句:「看來沒我就是不行。」
張弛和老薑等一中校隊的本來都特別熟悉裴頌的打法,誰知道裴頌今年變了路子,打法特別野。
最終,八中贏下了這場比賽,捧走了季軍獎盃。
比賽後,張弛渾身都被汗浸濕了,筋疲力盡地躺在場邊。
裴頌過去踢了他一腳:「起來。」
張弛沒說話,也沒動,像塊爛泥一樣癱著。
裴頌問了句:「我跟你說的卷子,帶了麼。」
「書包里,自己拿。」
裴頌從他包里拿了卷子,裝進自己書包,轉過身來催他:「走不走。」
「狗,你怎麼回事,進化成野狗了?打得這麼凶?」
裴頌修長的腿隨意地晃了兩下:「對付你們,不得出點新招?」
「看來你平時跟我打球還是有所保留了,太狗了你。」
「這都是我們隊員教我的,我們隊員也不是吃素的。」裴頌鬆散地靠在籃板下,灌了口水,語氣特別欠揍,「你就說服不服吧。」
「不服!」張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有本事再來一場。」
「都輸了還嘴硬呢,認栽吧,承認沒有八中強沒什麼丟人的。」裴頌又伸出腳搡了張弛一下,「快起來,時間來不及了。」
張弛賊不滿,比賽輸了,還得被這條狗支配著。
「我告訴你,士可殺不可辱,你不能連我躺在這兒都管吧,你急著幹嘛去,過兒童節?你已經發育成熟了兄弟。」
裴頌把空礦泉水瓶扔過去,正打算上去揍他,老閆突然過來,急吼吼地把獎盃塞他懷裡,叫他去接受採訪。
「趕緊的,球衣先別換,頭上的汗擦一擦。」
這是八中歷史上第一次捧起籃球聯賽的獎盃,儘管不是冠軍,學校領導還是覺得是件特別光榮的事。
裴頌空出一隻手叉腰站著,懶洋洋的:「您接受採訪就行了,幹嘛要我啊。」
「你是校隊隊長,還代表學校形象,你不去誰去。」老閆和教導主任都催促著他,「一會兒把你這股吊兒郎當的勁兒收一收!」
「您找別人吧,或者全程您自己上,我有事。」裴頌把獎盃塞回去,邊往後倒著走邊說,「您這頭髮不能白植,總得在鏡頭面前多晃一會吧。」
「你!」老閆被他氣得下意識摸了下頭頂,「你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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