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倒不急,兩隻手隨意地撐著牆,幾乎把她包裹起來。
從背後看,倒像是兩個人在接吻。
監控就在他們正上方,看探頭的方向,他們現在應該處於視覺盲區里。
裴頌俯著身,那張英俊的臉就在她面前。
他帽檐下翹著幾撮細碎的劉海,不長不短,層次分明,恰如其分地露出漆黑的眼。那雙眼像漲潮的江水,熱烈地翻湧著。
外面氣溫挺低的,能清楚地聽見外面冷風在呼呼地吹。
程北茉卻覺得身上燥熱難耐,心跳幾乎是砸一樣的,砰砰作響。
裴頌濃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她的睫毛,臉痒痒的,心也酥酥麻麻的。她覺得自己像是條嚴重缺氧的魚,在低氣壓的水中焦急地亂游,她急需把頭伸出水面,直接吸取空氣里的氧氣。
裴頌嘴角勾了下,臉上划過個若有似無的笑:「我充其量就是演個戲,怎麼,你要來真的?」
程北茉咽了下口水,發覺喉嚨口已經一片乾涸。
她也不怵,仰著臉說:「來真的,你扛得住嗎?」
裴頌:「……」
想起那次在體育館的可恥經歷,裴頌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湧。以後如果真的到了實踐那一步,他要是不行怎麼辦?
裴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心想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要不直接親吧。
四目相對,兩顆年少的心和情愫在冷空氣里躁動著,碰撞著,火熱著,愈演愈烈。
雙方都被撩撥得口乾舌燥時,裴頌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是趙旻。
趙旻很少直接打電話找他。
他朝鬆開撐著牆的手,走到旁邊接起來。
趙旻在電話里沒多說什麼,語氣有點冷淡,問他在哪兒,然後讓他趕緊回家。
從趙旻的語氣來判斷,這事不急,但有點嚴重。
裴頌一貫地不疾不徐,吊兒郎當,把趙女士暫時應付過去。
他接完電話回來,順手把手機放進口袋。
程北茉若無其事地撥了撥頭髮。
程北茉揚下巴問:「你媽給你打的?」
「你怎麼知道?偷聽我電話了?」
「誰偷聽你電話。」程北茉搡了他一下。
「那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接你媽電話都一個表情。」程北茉學了下他的表情,擰著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裴頌微微吃驚,然後笑了:「把我習慣摸這麼清?嗯?」
他聲音有點沙啞,「嗯」的尾音往上揚,有點小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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