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小獸立刻就安靜下來了。
程北茉瞪圓了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你們倆什麼情況?!」
陳韻吉一愣,突然變得結巴:「我們……」
「我們在一起了。」杜楊肯定地說,順便握住了陳韻吉的手。
陳韻吉和杜楊在同一個考區,最後一門考完,杜楊就等在陳韻吉的考場樓下。她剛下來,他就抱住了她。
一向伶牙俐齒的那位,卻像喪失了語言功能,乖乖地點了下頭,附和道:「是的。」
程北茉從震驚到平靜不過幾秒時間,她呆坐了幾秒,又重新躺下,語氣淡淡的:「也不算意外,遲早的事。」
陳韻吉這位天生反骨立刻就不愛聽了:「什麼叫遲早的事?又沒結婚,什麼都可能發生!」
杜楊撲過來,捂住陳韻吉的嘴:「做夢,這輩子你就跟我過吧你。」
程北茉趕緊捂住眼睛,沒眼看沒眼看。
三個人打鬧了一會兒,力氣耗盡,又歸於平靜。
陳韻吉躺成一個「大」字,兩條腿各搭在身邊人身上,有點兒發愁:「我還沒想好怎麼跟我爸說。」
老陳一直不讓陳韻吉和杜楊走太近。
程北茉逗她,欲起身:「那我去跟他說。」
「你回來!」陳韻吉把她拉回來,「光說我們了,大帥比人呢?」
「可能在家吧。」
「你們沒聯繫?」
「聯繫了,他說胳膊有點疼。」
陳韻吉安慰她:「估計是答題太用力了,我胳膊也有點酸呢。」
程北茉點頭,嗯了一聲:「反正明天就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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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的鄰居來來往往,瞧見他們三個,都要問一句,考得怎麼樣。
他們本來都默契地不提高考的事,最終還是沒忍住。
陳韻吉問:「茉茉,我們以前還沒聊過,你想學什麼專業?」
程北茉想了想:「材料,或者機械工程相關的吧。」
「聽上去就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想學的。」陳韻吉撇撇嘴,「怎麼會想到學這個?」
程北茉揚著下巴,朝他們旁邊的齒輪雕塑點了下。
他們住的小區是齒輪廠的老家屬院,有不少鄰居以前都在齒輪廠工作,程北茉經常聽一個技術員叔叔講一些相關知識。
「你不是也跟我一起聽過嗎?」程北茉問。
「我哪兒聽得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罷了。」陳韻吉訕訕道,「我還以為齒輪廠是打螺絲的……」
「這個想法很新穎。」程北茉哈哈笑了幾聲,拿起空汽水瓶,起身準備去店裡再拿瓶新的,「你倆還喝嗎?」
「喝!」陳韻吉舉起一隻手,「我說咱們能成人一點嗎?拿三瓶啤酒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