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想你的。」
「嗯。」程北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似乎還在等他說下面的話。
裴頌頓了很久,仿佛有些掙扎,最終,他抬眼,沉沉地看向她:「所以,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這話實在不像裴頌說出來的。
她眼中的裴頌,一直都是那個桀驁難馴、輕狂不羈的少年。他擁有令人羨慕的好人緣,擁有看上去毫不費力的傲人成績,永遠明朗,永遠自信。
或許只有她見過他現在這一面。
程北茉沒回答他,反而問他:「你知道我們小區這裡以前是哪兒嗎?」
裴頌愣了下,答:「齒輪廠的家屬院?」
「嗯。」程北茉往院子裡面指了指,「那邊有個很大的齒輪雕塑,我每天都會路過它。」
那是一組用石頭雕刻的龐然大物,造型也不怎麼美觀。
大人們都說這玩意太占地方,想改建成更實用的活動空間,說了十幾年,也沒動過。
「裴頌。」
程北茉認真地叫他的名字。
「中考失利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覺得我的生活就像齒輪,坑坑窪窪,還一直都無意義地運轉。可我現在不這麼覺得。命運確實像齒輪,是凹凸不平的,但兩個齒輪咬合在一起,就能繼續運轉。」程北茉認真地盯著他,目光清澈而真誠,「我願意跟你在一起。」
他是最棒的對手,也是最好的朋友。
他跟她說過,不要因為他放棄任何機會。她現在也不會因為其它任何因素放棄他。
她喜歡他,只跟這個人有關。
程北茉揚著臉,那張臉未施粉黛,眉目舒展,清純又堅定,撫平著他不安的心。
她像一株破土的春草,充滿了力量。
溫度從指尖傳至心臟,渾身的血像是沸騰了一般。
裴頌心熱,眼更熱。
裴頌從前總覺得,他們兩的關係里,自己多少占據了一些主導地位。
可現在,他的心臟在空曠的胸腔里劇烈地震動著,有點不受控制。
撲通撲通。
-
晚上十點多,張弛跟田螺姑娘似的,在裴頌家又收拾又擦洗,突然手機收到條消息。
PS:【我回來比較晚,你要住的話就住,不住的話記得關好門,給貓倒點糧,還有,屎幫忙鏟一下。】
張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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