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方的双唇终于落下来,舒昀下意识地就伸手勾住了蒋博森的脖子,把自己更进一步地往男人嘴里送去。
“真乖。”一吻终了,蒋博森咬着他的下唇低喃。
舒昀弯起嘴角笑了一下,轻轻地敲了一下蒋博森的额头:“亲起来就没完,我都要饿死了。”
“我去端寿司,已经很晚了……再喝杯牛奶?”
“好。”
舒昀是真的饿得厉害了,刚才那个茶叶蛋不仅没起到一点饱腹的效果,反而让饥饿感更甚,蒋博森把寿司一端过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捏了一个一口吞下。蒋博森坐在他身边,也挑了一个慢条斯理地开吃,他也没吃饭,不过抗饥饿能力比舒昀好了太多,此刻还有闲心去照顾他,见他吃完一个就把牛奶递到了手边。
舒昀手里正捏起第二个寿司,舍不得放下,便就着蒋博森的手低头喝了几口,蒋博森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投喂自己爱人的过程,眼底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舒昀。
舒昀狼吞虎咽地解决了几个寿司,终于觉得空荡荡的胃好受一点了,这才有空来搭理蒋博森:“不是说要过两天回来?你是回来拿东西还是案子办完了?”
“办完了,人抓了也审了,接下来的事儿就不归我管了。”蒋博森一边说一边凑到舒昀脸边把他嘴角染的一点奶渍舔掉,又不安分地伸出手掌从衣摆下方探入舒昀的身子,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
男人的手常年握枪,掌心带着粗粝的茧,被他这样抚摸,舒昀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你……”
“在巷子里你欠我一次。”蒋博森轻轻吻了一下舒昀的侧脸,“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乖一点,补给我。”
“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个?”舒昀似恼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并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示,反而伸出手指隔着警服戳了戳蒋博森的胸膛,故意冲着男人的耳朵轻轻吐气:“补给你也可以……你不要脱衣服,就这么干/我。”
蒋博森一怔,不由得伸出舌尖轻轻刮了刮齿列,眼里亮起一道蠢蠢欲动的光芒——那是野兽在面对最美味的猎物时所露出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壁灯,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两具充满男性美的身躯紧紧交叠,处于下方的青年几乎全身赤/裸,白衬衣被褪到手肘处束缚住了所有动作,而处于上方的男人短发利落,整个人可以称得上是“衣冠齐楚”,上身的制服衬衣平整得不带一丝多余皱褶,下/身黑色长裤也只堪堪解开了拉链,甚至还游刃有余地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包东西放在身下人的面前:“这个口味喜不喜欢?”
舒昀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一下那近在咫尺的东西——妈的,糙莓味。
双手都被缚住无法动作,舒昀便曲起膝盖,双腿缓慢而情/色地摩擦着蒋博森的腰侧,扯起嘴角满是挑衅地笑了一下:“没吃进去,我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
这是毫无疑问的勾引了。蒋博森不可能对此毫无反应,舒昀在含着那东西的时候还想,所谓祸从口出不外如是。
舒昀很少给蒋博森用嘴,在情事上他更多的是躺平了只管享受的那一个,一则是蒋博森喜欢看青年被自己亲吻到意乱情迷的模样,二则是没那么多精力——舒昀常常会在床事中产生一种“完了要被干死了”的错觉,除了一心一意沉迷在蒋博森给予的快感中,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做其他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