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寒一眼看破:「是不是百分之百不合適?」
顧灼咬了咬下唇:「也沒百分之百。」
「逞強。」
簡寒用自己的手機上網查,一看,果然不合適。都成了勢均力敵的敵人了。
「但是有點不准哎,我不熱情也不開朗,你也一點都沒有神秘氣質,反而是我比較神秘吧。」
顧灼貼了貼她的臉:「真的嗎?我真的一點都不神秘嗎?我其實很神秘的。」
「而且,現在的星座已經不僅僅要看一個了,要看太陽、月亮、上升......」
簡寒稱讚他:「好專業哦。」
之前簡父簡母有約定,挑一個顧灼和簡寒都有空的時候回簡家吃頓飯。
這一天剛好。
助理開車把他們送到簡家,走之前對顧灼說:「小灼哥,我就在附近逛,你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顧灼點了點頭,「謝了。」
兩人還沒進門,簡家的大門就開了,是簡家的司機開車出來。
助理最後和顧灼道了句別,把車倒出去,騰出路讓車過。
簡家的司機將車停在簡寒旁邊,對她和顧灼打招呼:「大小姐,顧少爺,你們回來了?先生和太太在餐廳給你們布菜呢。」
簡寒好奇問了一句:「是誰要出門?」
「是二小姐,二小姐要去老師那裡補課。」
顧灼一笑:「是小軼啊。」
他彎腰敲了敲車窗。
裡面的簡軼把車窗緩緩打開,神情有些彆扭:「……小灼哥,姐。」
顧灼把手裡其中一個禮品袋抽出來,從車窗遞給她:「這是我們家新研發的手錶,我給你留了一個。在補課班好好學習啊,妹妹。」
簡軼接下禮品袋,道謝。
顧灼點了點她的額頭:「謝什麼,長大了也不要和哥哥客套。」
「......好。」
目送車子離開,簡寒往家裡挪動腳步。「你還是和小軼這麼親近啊。」
她指的是一周目。顧灼卻以為她是在拿小時候做對比。
「肯定啊,畢竟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
「說話的口氣像老頭子一樣。」
顧灼拉她的手:「不覺得嗎?」
「什麼?」
「小軼現在有點奇怪。」
簡寒道:「青春期吧。」
「不會。」顧灼調了調衣領,「如果不是她和紀阿姨長得很像,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妹妹了。」
「認回來的時候家裡做了親子鑑定。」如果她的記憶沒錯的話。
「鑑定可以造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