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過自己的眼睛,捨棄了照片,把圖片導入到電腦里,放大幾百倍,上千倍,用色塊推理。
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
一個人再怎麼喜歡一件東西,也不會每周都買一樣的。她這樣做,很像過去那些情報人員在對暗號、傳遞信息時的舉動。
他抖著手,把這件事報告給陳秘書。
以上,只是負責這件事的兩撥人。
第三個方向的人則去調查了當年二小姐被拐賣的事。
因為身份特殊,當年的監控錄像被公布在網上,評論里還有十年前網友唏噓的評論。
【有再多錢能怎麼樣,面對這種事的時候想花錢都花不出去,和我們也沒什麼區別。】
監控視頻里,二小姐一個人在鞦韆上盪。簡家的小區安保一向森嚴,也不知那天怎麼會有一個沒有車牌的貨車開了進來。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戴著口罩,看不清臉,到二小姐身邊和她說話。
二小姐一臉防備地搖頭,那個女人起初裝模作樣地哄騙她,到最後失去了耐心,直接把二小姐抱了起來,往貨車裡跑。搶到人的貨車揚塵而去,錄像里再也看不清影子。
直到今天,也沒有抓到當初綁架二小姐的那些人。他們狡猾、暴戾、該死,但從未在警察面前失手。
二小姐回來時,說自己是被賣到了一個好人家。那戶人家家境殷實,對她也善良,還願意花錢讓她學鋼琴。
這幾天,他調查過,那對夫妻雖然富裕,但富裕得有些奇怪。他們在經營的一家小公司,長年虧損,卻一直沒有倒閉。他嘗試和這個公司里的員工交談過,員工表示自己只是基層,不太清楚老闆具體是做什麼的,只知道公司在生產服裝。
這代表什麼,陳元生心知肚明。這個公司很有嫌疑在為人洗·錢。
他要求手下的人繼續跟進,就算已經被發現,調查不出什麼東西,也繼續跟著,至少為了保證二小姐的安全。
結果到了每晚固定的匯報時間,那幾個手下沒有一個聯繫他。
他用毛巾擦了擦才洗過的頭髮,意識到大概是他們被發現蹤跡以後出了事。
陳元生幾乎立刻有一個念頭。
不能功虧一簣,否則一切都白做了。
他把幾天以來搜集到的證據微信發給大小姐,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把大小姐給拉黑了。
他絕不可能拉黑大小姐,是有人動了他的手機,還是利用技術黑進了他的手機?
他沒有停留,他在慶幸自己一向有備份的習慣,打開私人電腦,插入U盤,通過默記的方式搜索大小姐的微信號碼,dj添加好友。
此時,他家裡的門被用力敲擊。
陳元生握緊手機,將它放到一邊,用遙控器把玄關的燈關掉,接著用私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此時,簡寒那邊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文件給她發了過去,電話里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你好,請來救我,有人想要殺我。」
門似乎被什麼利器擊打,由於合金材質,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警察那邊聽到了這麼大的聲音,立刻嚴肅詢問陳元生的住址,承諾會在十分鐘之後趕到,請他一定要想辦法拖延時間避免危險。
陳元生把柜子和冰箱搬到門口倚住門,提著的心才要鬆懈幾分,回頭,便和窗戶上趴著的人面對面。那人敲碎了玻璃,跳進來,一刀砍進他的胸口。
此時,門外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