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進入了警戒範圍,立刻有NPC發現了沈時序:「什麼人?」
沈時序好容易才重新拔出那比她還長的刀,結果發現對面幾個守衛瞬間變成了紅名,紛紛拔槍就射,完全沒有一句廢話。
沈時序:「……」
不應當啊!照理說這時候NPC應該不以為然地開始嘲諷玩家「刀比你人都長,小妹妹可別傷到自己了,哈哈哈哈」「快回家到媽媽的懷裡吃奶去吧!這里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傢伙能來搗亂的地方!」「這小子是傻了嗎?現在誰還用刀?刀能比子彈快?哈哈哈哈!」嗎?
不是應該讓小怪掉智商地反覆蹦躂,好讓玩家感受一下用實力打臉的快樂嗎?
……雖然,這樣的套路見多後,確實覺得嘲諷的小怪很智障,也確實會在他們放完狠話之前衝上去就砍。
……但你倒是讓他們說啊!!
北卡的皇城建築使用了大量的白色大理石,造價不菲,非常漂亮。
但短短几天之內,已經燃起過兩場大火。
第一場,是由這個國家的年輕人們主動點燃的變革之火藉由能力逆天、很好說話的「某位」出手幫助,年輕人們取得了勝利。
第二場,是由「某位」親手點的。
北卡的新任女皇瑪麗安此時正站在高處眺望那被熊熊大火覆蓋的公爵府。
她的臉上沒有憐憫,但也沒有快意,仿佛只是見到每天都會出現的日升日落、時序更替那樣淡然。
「盧頓家的所有人已經全員收押了,許多人主動要求坦白獲得寬大處理。」薛一城輕聲稟報,「還是和傳聞中一樣,她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只重傷而非殺死他人。」
「這反而是更令人不寒而慄的一種能力,不是嗎?」瑪麗安說,「說明她無論在何等焦灼的戰況中、和何等數量的敵人交戰時,都始終能控制住自己的刀沒入對方身體有多深。」
這當然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問句,但薛一城還是低頭應道:「是。」
「阿爾伯特·盧頓,」瑪麗安又說,「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以一個危險的姿勢坐在窗台上、簡直像是把那場大火當作藝術品一樣觀賞的漂亮少年聞言笑了起來,他揚了揚下巴:「沒有比這更賞心悅目的風景了。」
「那你以後住哪裡?」薛一城擔憂地問,「不介意的話,到我家先過渡一段日子?」
「我聽說洛東的齊源成了她的狗,」阿爾伯特的身體向窗外大幅度歪去,他以一個幾乎能摔個粉身碎骨的姿勢朝樓下揮手,像是在和誰打招呼,但嘴裡還在繼續著後半句話,「說不定我也可以去試試。」
在場唯一白髮蒼蒼的寧世和操心地看著這群問題青年,第無數次捫心自問:我怎麼會被他們拉入伙的?我還不如相信白夜是個善良的人?
白夜究竟是不是善良……寧世和想到頭頂被拔了兩次的頭髮,覺得自己可能永遠也得不出一個答案了。
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還有這麼多頭髮,可不是輕鬆就能得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