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情侶。」
「我問的時候他們又沒說自己不是情侶。」
「……」戴夫深吸一口氣,「你先把我解開。」
沈時序回頭看了看他。
因為鐵匠戴夫剛剛情緒實在有點激動,沈時序只好用大蔥揍他一頓、又把人綁在了椅子上。
順帶一提, 大蔥揍人的傷害屬實有點低。
「你拿到的那根本不是鍛造圖紙你就不覺得上面的內容很奇怪嗎?!」戴夫怒道, 「什麼武器需要人放血來製作啊?!」
沈時序疑惑道:「我家鄉還會把人整個扔進去鑄劍呢, 這有什麼問題?」
名劍干將莫邪的故事,大家應該都聽過。
戴夫瞳孔地震:「用人鑄劍??」
「感覺血放太久會涼掉, 我先把法陣畫了吧。」沈時序下了決定。
法陣長得有點複雜,沈時序盯著圖紙看了又看, 最後一個存檔, 自己挽起袖子準備往死里鑽牛角尖。
只要我嘗試的次數夠多,總有一天是能完成任務的!
裴臨雪忙得腳不沾地。
針對她的一場陰謀本應該成功實施了的陰謀被白夜誤打誤撞破壞, 那陰謀的籌劃者自然要面對這一行動的後果。
一場持續數周、殘酷至極的大清掃, 讓色調明亮的天上城似乎都染上了血色。
當一切落幕時,裴臨雪走過到處散落著血泊和機油的街道, 心情很好地和幕僚聊天:「我現在有點想吃點特別的東西。」
缺了一條胳膊的幕僚表情淡定:「我可以為您安排。」
裴臨雪摸著下巴想了想,靈光一閃:「白夜那天烤的蛐蛐干。」
幕僚:「……那是挺特別的。」
「哈哈哈,」裴臨雪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信物,情緒平靜了不少,「反正很快就能見到白夜了水之女神的召喚儀式準備得怎麼樣?」
「剩下的儀式道具只要到神殿裡取就可以,」幕僚道,「騎士長已死,他們沒有對您說『不』的權力。」
「我記得召喚儀式需要至少一名大祭司、一名大聖女、還有一名高階騎士?」
「大聖女早就與我們有協議、大祭司剛剛點頭同意,」幕僚頓了頓,「至於高階騎士……雖然騎士長戰死,但代騎士長早已選定,而且對方也很樂意出一份力。」
「亞瑟?」裴臨雪奇道,「對了,也沒見他人,在下面干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