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很短暫的這麼一看後,他們又都習慣地轉回去接著做自己手裡的事情了。
經過精密檢測後確定,檢測儀並沒有任何問題。
但星盟至今也沒有真正找到亞空間波動從何而來。
執行官慢吞吞地收回目光,自言自語地說:「也是。有傳言說她是幼神……」
阿爾伯特屁股底下晃來晃去的椅子在空中一頓,他不動聲色地套話:「幼神?是指幼年期的星神?星神這種東西還有幼年期?」
執行官看了他一眼,語氣很平淡:「盧頓,你的權限不夠。」
如果不想讓人知道,就不會自言自語那一句了。
阿爾伯特嗤笑,並沒有立即上鉤那也顯得太急迫了而是繼續晃蕩起自己的椅子來,一言不發地思考起別的事情來。
比如說,前不久他察覺到白夜又收了新的狗……哦,不是,眷屬。
成為白夜的眷屬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儘管白夜對所有眷屬並不多做限制,偶爾派發個任務自己也很快掉頭就忘,眷屬們對她來說可有可無但反過來卻並非如此。
這是單向的主奴契約。
在被馴服的那一刻,阿爾伯特就覺得自己脖子上像被套了個無形的項圈。
這項圈操控他敬愛她、無條件服從她、永遠不得傷害她,並且在他的精神中開了一道門。
這道門,阿爾伯特在心中戲稱為狗窩,因為他能清楚地知道門的另一端連接著白夜的其他眷屬。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可以通過這道門做一些非常簡單的情緒交流。
比如「你好」或者「滾蛋」這個程度的交流。
大多數情況下,狗窩裡的情緒都非常敵對,恨不得離彼此八光年遠。
這可能和白夜並沒有好好安撫每一隻狗有關係。
前段時間,因為白夜毫無節制地往狗窩裡扔一些不是狗的東西,導致每天都是雞飛狗跳。
阿爾伯特晚上連覺都睡不著白夜放進來的那隻雞一直在精神鳴叫。
當雞鴨牛羊都被處理完了之後,唯恐天下不亂如阿爾伯特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只要不再養這些非智慧生物,白夜再往狗窩裡多加幾個、更添擁擠也無所……
「白夜……」執行官看著新收到的消息喃喃自語,「帶著一隻狗?」
阿爾伯特一個重心不穩,椅子腳在地上劃出尖銳的雜音:「什麼狗?真的狗?」
執行官默然地把畫面轉給阿爾伯特。
畫面里的白夜單臂抱著一隻比她巴掌大了點的小狗,垂眼端詳,表情凝重肅穆,像在判斷著什麼。
阿爾伯特:「……」不,千萬不要。
遊戲裡什麼任務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