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管家已经退下,书房内并无外人,夏玉华也不绕,径直说道:“五皇子,实不相瞒,来您这里以前,玉华突然遇到件十分棘手之事。一路上,我思来想去,现在唯有五皇子才能够助我解决这个燃眉之急。玉华自知此事不易,但我真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唯有厚着脸皮求五皇子能够出手相助。”
“哦,这倒是稀奇,没想到夏家大小姐竟然会有主动开口求人的时候。”郑默然话虽这般说,却是稍微收敛了些脸上的随意。他起身站了起来,顺手端起一杯茶朝夏玉华走去:“先坐下喝点水吧,有什么事慢慢说,好歹一会还指望着你给诊治,我可不想你出什么差错。”
“谢谢”夏玉华见状,接过了茶杯就近坐了下来。试了一下,温度却是刚刚好,她很快便将那一杯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会才发现自己果真已经渴得厉害。
看着夏玉华竟然喝得那么急,郑默然略微有些吃惊,看来这女人还真是遇到了什么**烦,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连喝水这么小的事都顾不上了。
“还要吗?”他好心的问了一句,见夏玉华摇了摇头,这才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也跟着坐了下来:“好吧,看你那么着急,你还是先说说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不过我可事先声明,能不能帮忙还得另当别论。”
夏玉华见状,一脸肯定地说:“凭五皇子的能力,只要您愿意出手,一定可以的”
“行了,你也别急着给我戴高帽,能够让你这般为难,没有办法来求我,依我看这事肯定小不了。”郑默然道:“不过,我还是愿意先听听再说,不论帮不帮得到,反正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今**所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提及便是。”
郑默然的这话倒是已经说得十分到位了,不论如何,夏玉华今日来找他,从另一个侧面来说也是难得的对于他的一种主动信任,所以他却也还是得让人家安心一些才好。
听到这话夏玉华自然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沉声说道:“皇上暗中授意欲在明日朝堂之上将我父亲定罪。他们从西北边境那边找来了一名所谓的玉石商人还有一个西北将领当证人,证明陆相所弹劾东方将军等十一位将军收刮钱财,贪腐纵容、祸害百姓等罪行的确属实,并且到时那名玉石商人还会指证我父亲才是东方将军等人利益集团最终的幕后首领。这一切都是陆相等人一手操作,皇上暗中许可而为之的,我父亲实在冤枉。”
“原本东方将军他们在陆相还没有上奏弹劾父亲之前便已经命人出发将西北那边一些不法之人拉拢、贿赂他们的金银财宝一并运送京城交给皇上发落,那些东西到了之后,陆相诬陷父亲与东方将军等人的罪名便会不攻自破。可是皇上知道这事后,不但没有改变主意,反倒暗中命人要在半道上将东方将军派人送来的那些东西给劫走。如此一来,明日朝堂之上,他们便可以毫无顾忌的给我父亲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夏玉华叹了口气道:“知道这些后,原本我是想通知黄叔叔,让他带人赶去迎一下那批东西,只要能抢先一步,明日那批东西能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按时送到,那皇上便再没有借口能够为难我父亲。可是,这会功夫,黄叔叔已经被皇上所派的人暗中软禁,我实在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求五皇子您出手帮这个忙。”
夏玉华说得明白而简洁,郑默然自然一下子便将前因后果给理了个清楚,赶紧这小妮子是想让他派人帮着将从皇上的人手中将那批关系到夏冬庆生死存亡的证据给保下来,按时安全的送到宫中。
这事说难倒也不算太难,可是要冒的风险却极大。事情没办成倒也罢了,万一露了马脚,让皇上知道自己参与了夏冬庆的事不说,怕是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付储东流。
思索了片刻之后,郑默然这才朝一直盯着他,等着他出声夏玉华说道:“这事还真不好办,我也实话实说,倒不是办不到,只不过这中间的风险实在太高。我父皇生性多疑,万一让他察觉到一丁点蛛丝马迹,那么完蛋的可不仅仅只是你夏家,连我也没有好下场。”
郑默然的话夏玉华自然明白,让郑默然出手帮忙,实际上就是跟皇上暗中对着干,这过程万无一失的话还好说,但稍微有一点点的漏露,郑默然便会暴露先前隐藏的一切实力。日后别说争夺皇位,就算是保住性命怕也难了。毕竟这种事涉及得太广,就算皇上有心放他,太子以及其他皇子也是不会给他这机会。
所以,郑默然如今这般犹豫,却并没有一口直接回绝掉,这已经很不容易。夏玉华见状,起身立于郑默然面前,恭敬而郑重地说道:“玉华也知道之事风险太大,可是我现在已经别无他法,请五皇子看在我父亲为这国家立过那么多汗马功劳的份上,帮帮他这一次您的恩情,夏家永世没齿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