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莫说是皇帝自己,就连一旁的总管太监也惊呆了。一脸恐惧不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也太过难以令人致信了吧。这会明明还好端端的,殿下那个女子只需冷眼旁边便能够看出这些来,便可以断人隐疾,道人吉凶。甚至于还敢将时间这般肯定的指向于今日!
一切实在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同时又让人害怕不已。皇帝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他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惊慌,朝着夏玉华再次反问道:“你所说的完全爆发会有哪些具体的症状?若是过了今日并没有如你所说的话,又当如何?”
“又当如何?民女在这宫中还能插翅飞了去吧?如果过了今日您还好好的话,那自然是皇上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了。”夏玉华毫不在意的说着,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对了,至于症状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种病一旦完全爆发出来,整个人将会先出现口鼻眼耳嘴几处出血的症状,而后人会从下肢开始慢慢失去知道,而最后用不了几天,整个人会如同活死人一般,最后的话……”
说到这,看着皇帝一脸下意识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恐惧,夏玉华顿了顿,而后才说到:“最后就不必说了,皇上自己应该也想得到,而且前面的症状足够证明我所说的一切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收起脸上的情绪,态度也随之缓和了一些:“如此,朕便给你一次机会给你,倒是要看看你的医术当真有没有这般神奇!若你是胡说八道的话,那么明日便是你的祭日!”
说罢,皇帝也没有再对夏玉华说什么,而是朝一旁的总管太监挥了挥手道:“先带她下去!”
“奴才遵旨!”总管太监一听,自然马上明白了皇上的用意,这种事毕竟关乎到皇上的性命,所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然,若是这夏家女子胡说八道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皇上即可平安无事,同时也不过是多留这女子一日,第二天照样可以处置以解心头之恨。
万一这夏玉华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既然她单凭目测便出来的话,那么说明她也一定有办法医治,留着她自然也是为了能够若有万一的时候替皇上救治。
而夏玉华亦没有再多说其他,这会工夫,皇帝自然不可能松口也不可能跟她谈什么条件,而她却是根本不着急,因为到时候自然便是她主导一切!
看着夏玉华被人带下去之后,皇帝这会倒也没心思再处理朝务之类的了,这种事,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因此微坐片刻之后,他还是先行回寝宫,一边召来皇后作陪,一边命人将宫中医术最为出色的几名太医全数召集到寝宫外头随时候命。
不论夏玉华所说是真是假,总之做好一切准备却是不会有错的,而太监总管也是格外的机灵,特意将夏玉华带到了一处离皇上寝宫最近的地方暂时让人看好,以便万一真有不时之需时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人带去。
夏玉华丝毫也不着急,在被关押的屋子里处之泰然,中途之际,那总管太监带人过来送过一次吃的东西,她也不慌不忙的吃了个饱,神色之间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淡定从容。
“夏玉华,难不成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总管太监却是忍不住说道:“如今你夏家是什么样的处境你比谁都清楚,莫说你父亲如今是自身难保,就冲你今日的言行举止,整个夏家都会因你而……”
“公公的好意,玉华心领,只不过本为他人案上鱼肉,又何需替人考虑怎样个煮法才能让他更称心呢?”夏玉华不是头一次见这总管太监了,上一次因抗旨之事被关在这里时,总管太监对她也算不错,因此对其说话还算是颇为客气:“更何况,公公觉得我若没有十成的把握会拿自己的性命这般开玩笑吗?”
夏玉华的话让总管太监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前这女子虽然向来胆大包天,可是他倒也觉得并非那种胡说八道、满口谎言之人,难不成这女子的医术真的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难道皇上真的得了什么罕见的大病,而且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皇上当真得了重病并且今日真的会病发?”他仍然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疑惑:“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真有办法能够治好皇上?”
“公公何需心急?到时候自然一切便知晓了。”夏玉华却是微微一笑:“反正天也快黑了,今日总共也没多久的功夫,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