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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園酒店。
腦袋暈乎乎,渾身熱的難受的江渺被白浩抱著走進酒店。
白浩吹著口哨準備上樓時,前台喊住了他:「哎,少爺!您今天不能入住……」
男人聞言面色一沉停下腳步,皺起眉退後兩步看向她:「你說什麼?這是老子的酒店,我還不能入住?」
那前台垂了垂眸為難的神色中帶夾雜著幾分畏懼:「是,是的……」
江渺用僅存的神智推著男人的胸膛,奈何卻使不上一點兒勁。
「救命……救命……」
微弱的聲音讓那前台的心揪在了一起,雙手緊緊交疊在一起,定定的彎著腰。
「妹妹是新來的吧?我看你身材也挺不錯的,不然……咱們一起啊!」白浩笑容猥瑣,對那前台拋起媚眼。
見她沒在吭聲,白浩冷笑一聲抱著江渺的手順勢收緊了些,吹著口哨轉身繼續上樓。
「少爺!老爺剛剛打過電話了,他一會兒就會過來,而且是老爺吩咐……今天說什麼都不讓您入住的……」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上前擋在了白浩面前。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的白浩,看著眼前的男人,咬了咬唇沉默幾秒後低頭看著懷裡低喃的江渺:「那就只能委屈委屈寶貝兒了……」
酒店大門被人打開,來人面色狠戾,t z周身散發著讓人畏懼的氣息。
看到傅硯辭的一瞬間,白浩再也沒有了剛剛趾高氣昂的氣勢,眉頭皺起,立馬鬆開了懷裡抱著的人。
就在江渺即將低落地面的一刻,傅硯辭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擁進懷裡。
暈暈乎乎的江渺渾身酥軟的靠在他懷裡。
一身寒意的傅硯辭抬手捧上她發燙的臉頰,神色著急的喚她:「渺渺?渺渺?」
看著她帶有血漬的唇瓣,傅硯辭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般的難受。
熟悉的聲音讓迷迷糊糊的江渺蹙了蹙眉,雙眼艱難的睜開一條縫,眼淚從眼角緩緩流下:「傅……硯辭……熱……好熱……」
「傅硯辭,你就這么小氣啊?一次也不讓我嘗?」面前的白浩雙手插兜語調十分輕鬆。
抬起眸的傅硯辭臉色發青,怒目圓睜的看向他,布滿血絲的雙眼如同鬼魅般陰狠。
「你給她吃了什麼?」
白浩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笑著道:「只是給她注射了一點點好東西而已,看來這次又要便宜傅總你了,這個好東西啊,它起初讓人四肢無力渾身發軟,這最後嘛她就會主動求……」
不等他把話說完,傅硯辭上去就是腳,腹部吃痛的白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白浩,你找死是嗎?你想死可以直接告訴我。」
暗啞冷厲的聲音讓在場的眾人紛紛垂下了頭。
隨即「啪」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白浩臉上,唇角流血的白浩抬眸時,對上中年男人的目光,咬了咬牙將嘴裡還未說出口的髒話咽了回去。
白啟東滿臉怒氣踹了白浩兩腳:「混帳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