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哄我。」
江渺看著他輕輕眯起的雙眸,聽著他委屈而又撒嬌般的腔調,確定他是醉了酒。
「你想讓我怎麼哄你?」
江渺將手機放到了手機支架上,揚起嘴角看著他,神色溫柔的輕聲應他。
「你今天去見了江澈,我吃醋。」
他的語調依舊輕柔,就像是小孩兒撒嬌一般。
江渺被他逗笑,眉眼溫柔的看著神色委屈的傅硯辭,輕言細語的解釋:
「我去見他是因為他扭傷了腳,他現在就只是我的哥哥而已,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手機那頭的男人眉頭輕輕一挑,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渺渺怎麼不喊我哥哥?」
江渺看著他醉醺醺的神態,無奈一笑,心裡使壞拿過手機悄悄截了屏。
「你怎麼不理我?老婆……老婆……」
手機里不停的傳出男人的輕喚,江渺失笑一聲應他:「在呢在呢,之前不是你不讓我喊的嗎?」
「之前不一樣,你現在喊我聽聽……」
江渺嗤笑一聲對他道:「傅硯辭,你撒嬌上癮了是吧?怎麼跟個小孩兒一樣……」
「不喊我就生氣。」傅硯辭說著眸色順勢沉了幾分,傲嬌的別開了頭。
江渺垂眸失笑,片刻後彎了彎眼角看著他,輕柔的嗓音響起:「哥哥……」
她的一聲輕喚,讓男人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眸子覆上了淡淡情慾,定定的注視著她。
江渺見他神色發生變化,含著笑意順勢又叫了兩聲,這次她故意放嗲了音色,語調也更嬌柔了些:「哥哥……哥哥……」
緊盯著她的男人喉結上下滾動,聲線低啞克制:「真想現在就能回到你身邊……」
方才撒嬌委屈的神色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滿是克制隱忍的慾念。
他的聲音很低,江渺有些沒聽清蹙起眉問他:「你說什麼?」
手機里的人倚靠在了沙發上,平復了心境,看著她平靜道:「主臥桌子抽屜里有個文件袋。」
江渺聞言低頭拉開了面前桌子的抽屜,果然一個文件袋正放在抽屜里。
「是這個嗎?」
「嗯,打開。」
傅硯辭神色慵懶靜靜的看著江渺溫柔開口。
江渺不明所以的揚了揚眉尾,按他說的打開的文件袋。
隨即映入眼帘的是「股份轉讓書」五個大字。
江渺看著手中的文件驀然瞪大了雙眼,驚愕的看了眼手機裡面色平靜的男人。
「這是……」
「我的就是老婆的,以後我就給渺渺打工。」
江渺看著手中的文件,抬眸看了眼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