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上樓的江語嫣看著江澈面色陰沉,嘴角帶著血漬從樓上下來。
「哥,你,你怎麼了?」
愣在原地的江語嫣語氣遲緩的開口詢問,可是江澈卻只是冷冷的應了聲:「沒事。」
就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她,大步離開了江家。
屋外的天色已經是全然烏黑,江澈剛上車就點燃了香菸,不停的抽著。
直到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事兒吧?」
江澈垂了垂眸,深吸了一口香菸,淡淡應他:「沒事。」
「渺渺呢?」
「去洗澡了。」
「她沒聽到吧?」
「沒有。」
江澈懸起來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本來還想找你喝兩杯的,奈何你現在是傷員,只能我一個人去喝了。」
江澈說著無奈一笑,啟動了車子向月色酒館的方向駛去。
「少喝點,渺渺出來了,先掛了。」
傅硯辭平靜的腔調傳進江澈的耳朵,隨後將電話掛斷。
車窗外,霓虹閃爍,江澈的心亂七八糟。
……
蘭亭苑。
傅硯辭剛把一則錄音發給李然,浴室的門便被打開。
江渺從浴室里出來,拿著吹風機來到傅硯辭身邊坐下。
下午哭了許久的雙眼,如今還是有些微微泛紅。
傅硯辭看著她溫柔一笑,指腹輕輕的碰了碰她有些腫的眼睛。
「我的眼睛還是腫的,是不是很醜啊?」
江渺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沉了沉眸開口問他。
男人湊上去吻了吻她的眼睛,柔聲應她:「不醜,在老公眼裡不管渺渺什麼樣子,都是世上最美的那一個。」
在她面前,他向來很會甜言蜜語。
江渺露出了t z自下午以來第一抹輕淺的笑。
隨著吹風機的運作聲在江渺耳邊暗暗響起,二人皆沒有了言語。
江渺靜靜的感受著他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撥弄著自己的長髮。
……
翌日晨初。
江渺醒來時,身旁熟悉的氣息依舊在。
昨夜,江渺一直到凌晨三點才勉強睡著。
傅硯辭知道她沒睡,故而一直陪著她,直到輕喚得不到回應,直到她呼吸均勻。
江渺睜開眼,正準備抬眸看他時,傅硯辭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些。
低啞醇厚的聲線在她頭頂響起:「早安,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