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光明正大的聽,邊擦手邊聽。
她越躲他就越想欺負,倪玫終於察覺到他的惡劣根性。
她想開了,往自己的小卡羅拉上一靠,沖他粲然一笑,故意找他的彆扭。
「謝老闆,他不給我換,你給嗎?」她的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他緩步逼近,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想拿什麼跟我換?」
他的長指已經捏住她的下巴,沒幾分肉,微微硌手。回來後第一次相遇,他就覺得她瘦了。
倪玫把他的手打掉,「如果謝總就好人妻的話……」
謝青山嗤笑道:「你們領證了嗎?不就是剛訂婚,還人妻,進入角色倒挺快。」
倪玫繼續微笑:「哦,那換個詞,插足。如果謝總您就是喜歡勾搭有對象的女人的話……」
「你跟你未婚夫有感情嗎?」
他黑亮的眸子很是深邃,緊緊盯住她的,用視線拷問真心。
她被他問住,不敢輕易回答。
「去漠河散心是為了這事吧,」謝青山俯身向前探去,他的鼻尖快要貼上她的,「訂婚宴是不是覺得像賣女兒一樣?」
字字誅心。
呼吸間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酒氣,他喝了很多酒。
倪玫心虛挪開視線,又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謝青山再度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好好一姑娘,活這麼窩囊,工作時候懟我那勁頭呢?」
倪玫道:「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企圖忤逆父母意願的時候,是有養育之恩這座道德大山把她壓制住。
她知道自己已經算是有些愚孝了,可就是看不得史芳華哭。
倪玫垂著眸子避開他的視線,卻意外對上他的喉結,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手背還貼著鸚鵡籠子,倪玫能感受到它撲扇翅膀時帶起的風。
「有什麼不一樣的。」
倪玫沒有回答,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謝青山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朋友在附近玩,要不要一起去?你見過的,張嘉川。」
倪玫是想拒絕的,可是身體早已違背思想替她做出了選擇,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
謝青山唇角勾笑,轉身從車頭繞到副駕,「開車。」
倪玫解了鎖,拉開車門上車。
謝青山把座椅調到最後,鸚鵡籠子往長腿上一放,扯過安全帶時笑道:「咱也坐坐這個六十六萬的卡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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