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衛生啊!
「誰跟你說我有對象了?」謝青山將她調轉過來,面朝向他。
倪玫小心翼翼地看著腳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進便池。
「那個……咱能換個地方嗎?」倪玫的手抵著謝青山的胸口,手動隔開些距離。
「你挑。」
現在除了三組其他人都去大會議室了,倪玫帶著謝青山光明正大走到了小儲物間。
一箱箱A4紙堆了一米高,謝青山用紙巾擦拭了下,坐上去,一副要跟她好好深入交流的樣子。
「現在可以跟我說,我哪兒來的對象了嗎?」
他這話的意思……是在否認王楚楚的身份?
倪玫不想看他得意,「你有沒有對象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一句話倒是把謝青山給噎住了。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上趕著來找他,謝青山養成了狗屁傲嬌的壞毛病,就等著人家姑娘往自己身上撲。但他並沒有察覺到,在倪玫身上,無形之中他早已主動過很多回。
見他再沒話說,倪玫轉身欲走。
謝青山起身再度將人拉扯回來,倪玫被困在他懷裡。
「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謝青山聲音低低的。
倪玫抬頭,盯著他下頜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不說話。
他身邊就算沒有正牌女友,那情人啊,P友啊肯定是有的,她犯不著跟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我還在上班。」她終於開口。
謝青山的胳膊鬆了勁兒,「欲擒故縱玩太久就沒意思了。」
倪玫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謝總,我以宋禹樂三年姻緣狀態起誓,我對您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她話還沒講完,謝青山便探身過去吻上她的唇瓣。
她逃避,他堵截。
攻城掠池間,她潰不成軍。
他緩緩後退,二人的唇瓣間拉出一條銀絲,隨後斷裂。
「真的沒有嗎?」
他的長指輕輕撫摸過她的臉頰,她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眸子,分明是動情模樣。
倪玫深呼吸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謝青山,你已經構成性騷擾了。」
「我們之間,不是你情我願嗎?」謝青山有些無賴地笑道,「從漠河開始。」
倪玫將他的大手從自己臉頰扯下,「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謝青山挑眉,「那說說今年的事,你當時還說今年要去漠河找我呢,難道不是留情?」
倪玫萬分後悔自己當時多嘴,現在給他留下了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