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玫往前看了眼，「我們家的領導都樸實無華，視金錢為糞土。」
宋禹樂跟著倪玫偷笑了一會兒，有人端著紙杯送了熱水過來，不遠處李維正沖他們笑著揮手。
他從浙大脫產學習回來了。
宋禹樂端起水杯沖李維擠眉弄眼，倪玫用口型對李維道了謝。
還有十分鐘活動就要開場，李維拿著對講忙前忙後忙活著確認工作。
倪玫一瞥眼，正好看見謝青山和張嘉川一起從前門走了進來，有說有笑的。
他倆破冰也不奇怪，畢竟兩人關係那麼好。現在山川科技也算是在業內站穩了腳跟，張嘉川主動去找謝青山報喜也是有可能的。
倪玫轉頭問宋禹樂，「張總心情一直都這麼好？」
「先前一直挺沉悶，平時也不怎麼能見著面，但是名次出來之後，他天天笑得嘴角都快咧耳朵後去了！」宋禹樂給倪玫比了個手勢，「給我們發了這麼多的獎金。」
「五千？」
「五萬！一人五萬！」宋禹樂感慨道，「倪神，你當初沒跟著一起來山川科技真是太可惜了。」
倪玫的視線落在謝青山身上，張嘉川去了領獎席，謝青山則往後走，在中間第四排坐下。
她裝作一臉遺憾地回應著宋禹樂，「確實啊！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幾個億！」
宋禹樂沖倪玫努努嘴，「等謝總把羚羊網絡科技收購之後，連公司都是你家的！何必拘泥於這區區五萬塊！」
「啊？」
「你還不知道嗎？謝總正在接觸你們家高層，」宋禹樂一臉神神秘秘，「我知道了！一定是謝總想給你個驚喜。」
「你怎麼知道的？」
「今天來的路上我們張總跟我說的啊！他說以後你們羚羊會是我們最強大的對手之一。」
倪玫笑了，「把絡南放哪去了？直到現在老東家都還是整個杭州的業內龍頭。」
「謝總還在山川科技的時候，給我們做好了規劃，三年之內山川科技必然會超過絡南科技，」宋禹樂一臉堅定，「孔大神也在會上說他有信心做出山川的王牌產品。」
倪玫點頭，「絡南科技現在確實是在走下坡路，大家都在虛與委蛇、忙於交際，心思都沒用在提升產品質量上，一直都在吃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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