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昕亦听股东们吵架一直听到了正午。
早上就因为跟苏呈赌气,没吃东西,后来又一杯一杯的喝咖啡,这会儿,胃终于有些受不了了。
他也懒得管这群糟老头子(妇人),站起来往会议室外走。
脾气不好的,如任家二叔那几位,已经暴吼起来。
“你小子去哪儿!
“太不像话了,知不知道尊重怎么写!”
这类人,明显就是把自己当长辈了,时时刻刻端着架子,恨不得用长辈那点身份,狠狠拿捏住自己。
但也有性子好些的,则会温柔许多,譬如任家小姨那一溜。
“昕亦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这都中午了,是要先去吃饭吗?”
“嗳,对对,都大中午了,先吃饭好,身体要紧。”
这类人,其实比二叔那种,更招人厌烦,明里暗里阴险狡诈。表面上关心你,其实恨不得你早点去死。
不对,死之前,最好给他们赚够一百个亿,好够他们逍遥度日。
除了这两种,自然还有些阴阳怪气的。
其中,又以股份少,但总喜欢找存在感的隔壁李姓股东。
“哎哟,任总最喜欢做慈善了,想必是要请我们大家一起吃个大餐什么的,对吧,任总!”
任昕亦淡淡扫他一眼。
“我那家医院的食堂是挺大的,欢迎经常光临。”
“哦,对了,”
任昕亦在其他人开口前,又扫了眼在座的每一位。
“也欢迎诸位大驾光临,报我名字,打八折。”
说完,当着被诅咒的一屋子或气愤或神色怪异的中老年人的面,从容地出了会议室。
陈敬已经在门口等着,他的手里还抱着几个大文件夹。
任昕亦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习惯性地低下了头。
待任昕亦走过,他偏过头,扫了眼屋内神色各异地一群人,突然露出一个冷冷地笑容。
任昕亦进电梯前先给大丸子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帮自己准备点吃的,想了想,还是叫多准备了一人份。
等两人驱车回到医院,食物果然已经备好。
任昕亦跟陈敬在外间简单地用完餐,便拿起了那几个文件夹,舒服地坐进了沙发。
他没打算自己看,摆出这个架势,只是为了在陈敬详细说明时方便对照。
陈敬倒也没在工作上耍什么猫腻,认真地做了报告。
只是讲到一半的时候,门外就有人来敲门,进来的是小杰的一名手下,也就是曾经陈敬的手下。
估计是没想到陈敬也在,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硬是在大冷的天瞬间红了一张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