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林雨有點失望,一個月的話,她便無法為那個孩子的手術費再盡一份力了,現在也不知道費用有多少了,夠不夠支撐她動手術的,院長年紀也大了,不知道有沒有招到人手幫忙。
柳思葳若有所思,林雨人際關係簡單,不用問也能猜到林雨牽掛的是那家孤兒院,想到她每月往孤兒院帳上打的錢,應該是想儘快回去,繼續兼職賺錢,為孤兒院那些生病的孩子們出力吧。
金錢方面的話,她倒是可以幫得上忙。
柳思葳默默將這件事情記下,打算之後去把外界的帳戶翻出來,給孤兒院捐點錢,她也不出去,那些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捐出去,還能幫到那些孩子。
林雨努力擯棄周遭因素,認真上課,奈何柳思葳的眼神實在太過炙熱,想要無視都做不到,只有不斷提問,板著一張嚴肅的臉蛋,才堪堪掩藏住自己的無措緊張。
柳思葳納悶了,林雨除了低頭記筆記,抬頭看老師之外,目光沒有絲毫的偏移,連一個餘光都沒有落在她身上過!
不自信地摸了摸臉蛋,苦惱抿唇,她的魅力難道已經退步到這種程度了?她年紀是挺大的,不過容貌還是巔峰時期的狀態啊,平時只有別人偷看她的份,怎麼林雨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
難不成體弱到連維持容貌的能力都退化了?
應該,還不至於吧?
她對林雨而言就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第9章 她還是,第一次體會被人懼怕的感覺。
林雨太認真了,柳思葳有心和林雨搭話,也不好拉著好學生公然開小差,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側過身正準備和林雨聊聊,就見林雨猛地起身,拉著向笑鄢匆匆走出了教室,「快,笑鄢,帶我去廁所!」
「這麼著急?」向笑鄢雖遺憾錯失和前輩搭訕的機會,但看林雨一副忍耐到極限的模樣,加快腳步帶著林雨往廁所去。
「我忍挺久的了。」
這是實話。
「你傻啊,打個報告去不就好了,還忍著!」
……
人都走了,搭話的計劃是泡湯了。
溫晨和柳思葳簡單匯報後也離開了,下節課的內容有些輔助工具需要去辦公室準備一下。
於是教室就剩下柳思葳和被勒令利用休息時間抄錯題一百遍,正拿著筆與紙張奮鬥的蕭孀。
柳思葳抬手把黑袍的帽子帶上,裹緊全身不被陽光照射,剛才注意力集中在林雨身上,不曾關注到身體狀態,現下人走之後,才感覺到有點頭疼。
不用想,肯定是在被陽光照射太久的緣故。
柳思葳複雜地瞥了眼林雨桌面上規規整整的筆記,照林雨的覺醒速度,假以時日必將成為學苑矚目的焦點,說不定還能在島嶼歷代的能力排名上有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