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孀並沒有往柳思葳家的方向開,以很快的速度朝學苑方向開去。
柳思葳並不意外,撫了撫臉頰,看來妝容劃得再精緻再濃,看上去她多麼精神煥發,也難逃簫孀的疑心和觀察力。
「就算到了,我也不會去給醫師檢查的。」柳思葳沒看簫孀,而是試探地拉了拉車門,意料之中的被反鎖住了。
「必須要做。」簫孀面無表情,聲音都有些冷。
「你是以宿主的身份在命令我嗎。」柳思葳隨意地將頭抵在車窗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後視鏡里的簫孀,遲遲沒有得到回應,柳思葳聲音也低沉下去,「簫孀,我說了我不願意,送我回去,不然放我下車。」
「我從未干涉你的任何決定,但是今天是例外,你必須和我去一趟醫室。」簫孀語氣堅決,在她的不斷加速下很快駛進了學苑裡。
「簫孀,你一定要這樣嗎?」
「柳思葳,能不能不要看輕自己的身體?」
緊接著,便是無聲的對峙。
隨著剎車聲響起,這場無聲的對峙也出現了敗者。
柳思葳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之所以瞞這瞞那,就是擔心簫孀這樣,然而她自認為挺完美的計劃和安排到底是沒能如願,沒能按照想像中的軌跡完美展開。
「我知道了,我會配合做檢查的。」柳思葳在簫孀倔強的眼眸中敗陣,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給林雨,讓她在她自己家裡多等一陣,下了車,亦步亦伐跟在簫孀的身後,「話說,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柳思葳挺好奇的。
然而這份好奇和這個問題都是不合時宜的,簫孀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倚在小雨身上的,就差沒讓小雨公主抱了。」
還好意思問她是怎麼發現的,這掩飾實在太過拙劣了。
柳思葳尷尬地笑了兩聲,她還以為她們配合得天衣無縫,還挺迷惑人的,簫孀的直接讓她知道,這只是她的自認為罷了。
簫孀在樓梯間頓住腳步,柳思葳隨之也停下。
「為什麼,你出去的時候還那麼虛弱,回來的時候步伐穩重,你們做什麼了?」簫孀突然轉身,逼近柳思葳,嚴聲質問,她能預感到,一定是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心頭血……」柳思葳看著近在咫尺的簫孀,只憋出三個字。
蕭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緩了一會兒才道,「你們真難耐。」
「小雨現在還是不確定因素,你明白嗎?柳思葳,林雨目前能力還在覺醒階段,身上到處都是謎團,萬一在這之後有什麼副作用,或者是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出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