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著打工和學習,平常手機都很少用的。」林雨解釋道,幫忙拿著說明書,貼心地走到柳思葳身後,萬一後坐還可以坐到她的鞋上,「之前加班群不知道怎麼加,還是拜託老師幫忙拉進去的。」
「老師?」柳思葳抬頭看向林雨,「不應該是同學嗎?」
「嗯,我太忙了,忙的事情和當時的很多同學都是脫節的,時間又安排得密集,疏忽了社交,等我意識到的時候,班裡的關係鏈已經成型了。」
小團體已經形成,孤零零一個人的她,便成了眾矢之的。
槍打出頭鳥。
當一個人不同於旁人,總會有人想方設法將其拉入淤泥中。
「你被孤立了。」柳思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恰好門鎖響起了『指紋錄入成功』的提示音,林雨心裡一喜,正要分享喜悅,抬頭卻見柳思葳眉頭緊皺,愣了愣,「怎麼了?」
「你被孤立了。」柳思葳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詢問,語氣又不太像,林雨感覺柳思葳握著她的手緊了緊,遲疑地點點頭,「嗯……我想是的。」
不僅是,而且還遭受到了校園欺凌。
這種話肯定不能說出來,所以林雨故意模糊了回答,至少柳思葳不會往校園欺凌這方面聯想。
「校園欺凌呢?有遇到嗎?」柳思葳緊著追問,滿眸緊張,提到孤立,她腦海里便第一時間浮現了那個被賭在小巷子裡霸凌的小學妹,並不是短期的欺負,學校既然沒治住,那同一個學校別處有沒有存在同樣的現象,這是不好說的。
「沒有。」林雨毫不猶豫搖頭道,為了讓自己的說辭可信度高,繼續說道,「除了上課,我很少呆在學校里,這也是我融入不進班級的緣故,不過也讓我避開了很多麻煩。」
「那就好。」柳思葳信了,林雨真摯的眼神,讓柳思葳從沒往是謊話的這個可能性上面想,慶幸林雨未曾遭受過痛苦折磨的同時,也不由得掛念起當初那個小學妹。
「我之前有去過外界體驗高中,正好去的是你的學校,在差不多要回來島嶼的那段時間,看見了校園霸凌現場。」柳思葳坐到沙發上,抱起一個公仔,提起來是滿腹的心事,「算是救麼,反正我聽到聲音走進去,霸凌者就逃離了,也算是……幫她了一次。」
「也就這一次,讓她提前結束了折磨,後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我和她約定過再見的,也有心要在回來前見她一面,但是怎麼找也找不著那學妹,回來前,也沒能見著……」
說到這,柳思葳又不住嘆了口氣,這也是她沒能履行的約定。
林雨眼眶微紅,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攥緊拳頭,抿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響引得陷入回憶的柳思葳的注意,輕輕落在柳思葳身上的目光是克制的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