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人怎麼樣?」
簫孀眉頭微皺,答案心裡早有,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不敢輕易說點什麼,擔心魚夏會從中抓住什麼把柄,威脅一個不夠,再去威脅多一個林雨,那她可是罪孽深重啊。
她於魚夏所有的接觸都是為了弄明白魚夏手裡是有柳思葳什麼把柄,別到最後,沒搞清楚柳思葳被拿捏的原因,反而是倒貼上一個林雨。
「問你話呢。」魚夏等得有點不耐煩,簫孀斟酌了下道,「她這個人吧,性格有點小孤僻,你知道的,她現在是最小的吸血鬼,在學苑裡是挺受歡迎的。」
不知道魚夏了不了解林雨在校的表現和覺醒的優異能力,簫孀儘量也不提及,讓魚夏了解到林雨最少最表面的信息,這大概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然後呢,你們在一個班,不可能就了解這麼點信息吧?」
「她……她說實話就面癱一個,我和她平時就是普通的相處,不是特別了解她。」簫孀面不改色地說著瞎話,「和她最熟悉的應該是向笑鄢,她們平時說悄悄話很多,上下課都在聊。」
「最熟悉的,不該是柳思葳麼。」魚夏冷笑,發狠地把紅酒摔在地板上,攥成拳的雙手氣到發抖,「她憑什麼!?一個小小人類轉化成吸血鬼的小人物,憑什麼玷污我的未婚妻!」
簫孀沉默片刻,和不定時發瘋的魚夏保持安全距離,暗紅色的眼眸凝著地板上灑得這一片那一片的各色酒,以及滿地的玻璃杯碎片,在魚夏稍微安靜的時候再次上前,「你和柳前輩的婚約書不是無效的麼?」
在主神和她的見證下,本就未經過當事者一方同意隨意簽訂的婚約書被判定無效,這件事神界和吸血鬼族除了新人外,稍微有點年紀的無一不知。
「無效?」魚夏炯炯的眼睛盯著簫孀,仿佛聽見了什麼很可笑的話,「柳思葳說它無效,所有人都說它無效,但我可沒有承認,我沒有承認,那這紙婚書便是有效力的。」
簫孀:……
真6。
「你說,折翼的蝴蝶還能飛多高飛多遠?」
魚夏用沾著紅酒的食指划過簫孀的臉頰,冰涼的液體讓簫孀略微感到不適,詭異的話語更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成功勾起一肚子的火。
折翼的蝴蝶,這不就是在說柳思葳麼。
膽敢對柳思葳如此,簫孀是第一個不放過的。
「翅膀破損的蝴蝶,妄圖追求更高,總有一天會墜亡的,總有一天會回到主人的身邊的。」
魚夏前一秒還在發癲,後一秒便突然癱軟倒在沙發上,剎那間昏迷不醒,不慎被碎片劃到皮膚,也沒有半點的反應。
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讓她昏迷的簫孀重拳出擊,一拳拳一掌掌皆是重重落在魚夏的身上,揍到魚夏雙頰紅腫也沒停下,直到體力耗盡實在不行了,才逐漸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