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她愛莫能助了。
她也是木得辦法,兩個人總不能都折了。
簫孀已經平穩住了心情,在柳思葳灼熱的視線下無比淡定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慢條不理地打開水壺喝了口水,抬眸對上柳思葳的視線,揚起一個無害的笑容,「前輩,您有事?」
柳思葳:……
「你確定在這裡裝傻充愣?」
「柳前輩您在說什麼?」簫孀眨眼托腮,「昨晚我幫小雨擋了挺多酒,今天小雨謝謝我而已,前輩您在指什麼事?」
柳思葳:……
特別好。
自行爆破的林雨呼吸一窒,她咋沒想到還能瞎編呢,她直接是上趕著自我承認了。
「下次再找你算帳。」柳思葳留下冷冷的一句,轉身離開了,壓根不管身後滿臉疑問的二人。
簫孀皺眉,「這來了又走的,她是來幹什麼了?」
林雨輕輕搖了搖頭,望著柳思葳消失的那個拐角,回想著剛才的畫面。
她怎麼感覺,柳思葳的黑袍,有點不太對勁呢?
好像哪裡不太一樣了。
並未將心裡的猜測和觀察到的細節說出口,放學後找溫老師領三日後通行證測試的測試憑證,去了醫室一趟後,鼓起勇氣往柳思葳的家走去了。
柳思葳正捂著咕咕直叫的肚子準備沖泡麵熱鴨血,雖然不好吃,雖然可能一會兒會反胃吐出來,但是畢竟還是要吃的,不然空蕩蕩的肚子都沒法讓她入睡。
『滴嘟——』
試探地按下指紋,再次識別成功地打開了門。
柳思葳耳朵動了一下,察覺到來人,下意識把泡麵藏起來了,而後意識到什麼,又把泡麵給放了回來。
現在她們不再同居了,她吃泡麵日後應該也會成為常態的,何必要躲著林雨。
該知道總會知道的。
嘗試成功了的林雨,在門外站定了幾秒,最後抬手,握住門把手一拉,『嗒』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老老實實按了旁邊的門鈴。
沒有想像中很久才來開門,相反的,她沒等多久門就打開了。
柳思葳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先行。
本來想叫林雨不必顧忌,直接識別指紋進去就好,但是想想她們現在,到底還是沒有把這話說出口。
她們之間,連話都還沒好好說開說清楚。
柳思葳沒講話,林雨也沒開口,只是故意落後一步,微不可查地觀察著柳思葳有所改變的黑袍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