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的胳膊。」林雨一針見血,絲毫不拖泥帶水,篤定道,「你受傷了。」
黑袍改動的袖子是她懷疑的引子,那麼方才用餐時柳思葳不自然的動作,便是讓林雨篤定自己猜測的實打實的證據。
柳思葳倒是不曾推拒,挽起袖子給林雨看包裹著的紗布,在林雨上手的時候制止,「我才包紮,不用再重新包紮的。」
「是……怎麼傷到的?」林雨聞言沒再伸手,把手放回了大腿上,幽幽地盯著柳思葳的傷處,在她沉默之際繼續道,「我記得上次你也是傷到胳膊了,上次是下廚不小心,這次呢?可以告訴我嗎?」
上次的下廚不小心,壓根是個藉口是個謊言。
避免挑起又一件事,林雨沒有把自己已經看破了謊言的事實點明。
「只是不小心而已。」柳思葳放下袖口,不緊不慢整理好,眸子始終低垂著,陰暗的情緒在看到傷口時再次逐漸攀爬上心口。
「小傷罷了,過些日子便能好。」
怕落下話柄,柳思葳也沒說很快就能好了,林雨這傢伙是真的很會抓語言漏洞的,不過有時候又會很遲鈍,敏銳程度是隨心隨意浮動的。
柳思葳一副固執的樣子,註定不會告訴她,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昨晚,我睡過去前,你要說什麼……」林雨頓了頓,十指交叉,緊張地捏著,按捺著要從喉嚨跳出去的一顆心,「你能告訴我嗎?」
柳思葳抬眸,與林雨忐忑的眼神交匯,半晌,又垂眸。
「也沒有什麼的,我只是想說,我們之間止步於朋友的關係就好,再近的關係,那不會是適合我們的距離。」
林雨昨晚泣音的質問,讓柳思葳再說不出『為她好』三個字。
「林雨,我們只適合做朋友。」
第38章 喜歡一個人,怎麼能夠藏得住呢。
成年人的默契, 是心照不宣的疏遠,點到為止的距離, 不約而同的緘默不語。
自從那天之後, 林雨沒再提及柳思葳,柳思葳也沒再去教室進行所謂的聽課任務。
明確被林雨提點過不要再在她面前提及柳思葳的向笑鄢和簫孀,哪怕再多的疑問, 也礙於林雨認真的警告而不敢隨便開口詢問什麼, 兩頭都問出個所以然的簫孀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林雨, 我想和你聊點事情。」簫孀在放學時堵住往外走的林雨,神情除了認真外還帶著些許的焦慮,「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在這裡說就好。」林雨淡然道,不帶一絲的動搖,不意外地看到簫孀一副為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