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孀頻頻側頭看坐在清空東西的副駕上傻樂呵的林雨,被她的喜悅情緒感染得也忍不住上揚了嘴角,「聽我的沒錯吧。」
林雨點點頭,看向蕭孀,「嗯,沒錯。」
錯是沒錯,她就是有點費解蕭孀和柳思葳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蕭孀如此了解柳思葳,和柳思葳相處的時候也透著很自然的氣場,絕對已經認識很久了。
蕭孀奇怪地瞥了林雨一眼,「怎麼了?盯著我看幹嘛?」
「你和柳前輩認識很久了吧。」
蕭孀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上未見異常,嗯了聲,「有個幾百年。」
「幾百年……」龐大的數字,讓林雨咋舌,難怪呢,幾百年,幾百年前是前輩後輩關係相處,那幾百年後的今天關係可不得親近更多了麼。
難以想像,她日後也會有幾百、幾千甚至上萬年,無窮無盡的生命。
林雨下車前,簫孀還不忘最後提點一句。
「一段關係里總要有主動的一方,小雨,你要充當起這個角色。」簫孀語重心長,如果她是個人類,這麼操心下去鐵定是分分鐘要長皺紋的節奏的。
「我能幫的也就到這了,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插手調節到如此地步了,簫孀覺得該差不多了,趕快相處相處在一起吧。
林雨鄭重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從簫孀的眼眸中看出點託付的意味,神色認真,「放心吧簫孀,我會把握住的。」
「當然也不要太激進,太快前輩她可能承受不住。」簫孀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聲。
「我知道的。」林雨笑道,「我有分寸的。」
林雨言罷,下了車,關門前古怪地瞅著簫孀,忍笑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簫孀:?
「活像個老媽子,苦口婆心託付女兒呢。」林雨笑著說道,說完馬上關上了車門,屏蔽車內簫孀要找她算帳的聲音,一身輕鬆地進了家門,關家門前還轉身朝簫孀揮了揮手。
輕鬆的背影上是溢於言表的喜悅,往日總能窺見的沉重落寞此刻不復存在。
想起這幾日在人前笑著,人後滿臉孤寂的林雨,心疼後欣慰地笑了下,總算是往好的方面發展了,也不枉費她苦心專研的這幾天,希望她們能好好的。
驅車離開,回到家泡了個澡,躺到床上沒一會便睡著了,床頭櫃還擺著兩大摞書籍。
……
既要考駕照,又要寫簡歷,還需要兼顧法學的學業測試,林雨一整天下來安排得滿滿當當的,鮮有空閒時間。
但仍是雷打不動去柳思葳家做一日三餐,拒絕邀約時也說得清楚直白,直接講說自己要去柳思葳家裡幫忙做飯,絲毫沒有藏著掖著,也得益於此,有些前輩自覺不再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