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顛倒才是常態,當然這要除去學苑每天要上課的吸血鬼。
柳思葳也是一個特例,白天睡得多,晚上同樣睡得多。
前兩天在外界睡得昏天地暗,三餐沒一餐準點吃,要把一整天都睡過去的架勢嚇得林雨險些要抱著柳思葳回島嶼找醫師了,好在最後叫醒了。
現在想想,應該是寶寶的緣故。
林雨回想著柳思葳給她的寶寶檢測報告上,標註羅列著的孕期反應以及注意事項,打算等柳思葳醒了,給醫師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應該做些什麼菜吃是補的。
近期的睡眠本來就少,林雨再強撐精神也挨不住上頭的困意,在天微微亮時合上眼睛,睡著了。
直到定的下午一點的鬧鐘響起,林雨才醒來,安撫著懷中被吵到皺眉嚶嚀的人兒,另一隻手連忙去夠手機,立刻把忘記關掉的午休結束鬧鐘關掉。
悄然下床,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動靜是很小的,並沒有吵醒柳思葳,但熟悉的安心氣息消失,感受到林雨離開的柳思葳還是慢慢醒了。
出去的時候,林雨正好端著菜上桌,香味頓時把柳思葳肚子裡的饞蟲給勾了起來,趕忙跑去洗漱,洗漱好後大快朵頤。
吃完飯,去了柳思葳的家裡,收拾好要帶的東西,去問候了一趟群聊那三人,然後便出去外界了。
很不巧的,在輪船上撞上了同樣要出去外界魚夏,更不巧的是除了在駕駛室里的駕駛員之外,輪船上只有她們三個人。
林雨和柳思葳之間的距離只要不瞎,任誰都是看得出其中的貓膩的,魚夏看清了她們之間的曖昧,本來去守株待兔沒等到的臉色更是一黑。
難怪她在柳思葳門口沒蹲到,裡面也異常地安靜,原來是跟著林雨啊,她守了一晚上,結果柳思葳這一晚上是在林雨家裡啊……
在看到柳思葳和林雨手上的對戒時,憤怒值徹底拉滿,緊握著拳頭走到柳思葳的面前,聲音陰冷,「柳思葳,你這是在出軌,你知道麼?」
她們才是未婚妻妻的關係,柳思葳怎麼可以和林雨佩戴對戒!真是真是,真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不守婦道!
柳思葳冷呵一聲,沒去理會她的發神經,越是順著她的話,越是會沒完沒了。
古怪地打量著身上衣服皺了吧唧的魚夏,沒忍住道,「你這一身,是去做賊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建議你不要走上歧途。」柳思葳奚落著,「小心到時候進去吃牢飯。」
島嶼上沒有派出所,但是有管束者,沒有法院,但是有監獄。
她的印象中,魚夏是有過監獄一日游的。
柳思葳的不予理會,並沒有換來成熟的緘默無言,魚夏怒紅了眼睛,指著林雨,歇斯底里,「你告訴我!這個吸血鬼到底有什麼好的!?只不過是個人類轉化成的雜種吸血鬼,放著純血不搭理,去和一個雜種好,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什麼時候柳思葳變得如此頭腦不清醒了?連利益權衡到平衡不明白,連誰對她而言是最好的選擇,這麼簡單的選擇題都做錯,是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