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張口,「我腦子很正常,沒被驢踢。」
術律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重點是在你腦子有沒有被驢踢上面嗎?我說那麼多話,你撿著這個來應,告訴我你是不是存心的?存心把我氣個半死,好給我叫輛救護車?」
「救護車一次要兩百塊的。」林雨提醒道,「如果不是真的要緊關頭,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叫救護車的好,一是多少有點費用在那,二是不要占用了醫護資源,說不定有更需要的人等著要救命呢。」
術律凝噎,看著林雨一本正經的樣子,氣著氣著就笑了,「我倒是從沒發現你還是個這麼要尖嘴利的性子啊,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什麼閒聊都可以扯到工作上,現在我跟你談正事了,你在跟我胡扯,這是在報復我那時候工作開小差?」
林雨舔了舔乾澀的唇,聳肩道,「也不好說。」相處久了,術律有時候會在正事上講著講著轉移到私事上面,案件不上不下短暫被忽視了下,名曰其名是適當的放鬆,但是林雨覺得偶爾還是有點too much。
「……你認真一點,我是真的和你在聊正事。」術律無奈強調,林雨也表態道,「我知道您是想勸我別辭職,但是吧,這點真的不可能,我已經做好決定了,從我動筆那一刻我就不可能改變主意。」
「你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麼這麼堅決嗎?」術律實在是不想看硬生生看培養出來的人才這麼飛了,同時也怕林雨現在是一時衝動,等冷靜下來之後會收回,所以不敢輕易把辭職報告遞給上面,「你把辭職信放在我的桌面上,而不是人事桌面上,難道不是在告訴我,你並不是決定地要離開,其中還是有挽留的可能性嗎?」
林雨沒想到隨手一放會被術律這樣解讀,有點好笑地揚了揚嘴角,在術律嚴肅的神情下很快收斂了起來,坦白道,「不是的術律,我單純是覺得您的辦公室比較近,我著急下班就直接放那裡了。」
「而且我覺得,我畢竟是您的徒弟,我辭職的事您應該第一個知道,要是真的直接走人事,您知道後不會氣得爆炸?」林雨覺得那種情況氣暈過去還真是有可能的,一個不慎還真得讓公司員工幫忙叫救護車。
術律真的不知道該說她考慮得周到還是該說她什麼好,感覺胸口泛起一陣疼,突然頭暈目眩,扶著石桌子顫巍巍坐到了石椅上,林雨一看這架勢立刻上前去攙扶,在觸碰到她身體皮膚的時候同時給她輸入了治癒魔法,很快術律的臉色肉眼可見好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