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葳沉默了,她倒是不知道這點,見她不說話,簫孀催道,「你要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知不知道?」
「知道了。」柳思葳明白族裡的事情還是簫孀比她更加要了解,簫孀勸解道,「林雨的謹慎是沒錯的,錯的是她用的方法。算算年紀,她現在也還小,比我們三個小了不知道多少,用錯方法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和她好好溝通,別外頭晾著,看著怪可憐的。」
「她有點膽小的,外面好像是感應燈,沒聲音就一片黑暗的,不知道會不會害怕。」柳木芍配合著簫孀旁敲側擊,然而柳思葳卻是搖頭,「我亮著外面新裝的燈。」
柳思葳怎麼會考慮不到林雨膽子小的問題,在搬進來沒多久她就讓物業幫忙在外面安了盞常亮的燈,這樣林雨回家的時候家門口永遠都是亮著的,也就不會害怕了。
靜坐片刻,柳思葳下了逐客令,「我這邊沒什麼事了,你們回去忙你們的吧。」有她們在,她和林雨也不好單獨說這些什麼,想想也有點後悔,早知道攔住她們要過來的打算了,林雨的臉貌似在她們面前都丟盡了。
「這個時候來後悔可就有點晚了。」簫孀看出了柳思葳面上的糾結,捂著嘴噗嗤噗嗤道,「以後我們看林雨可就沒有平時的正經了,在你面前我的天吶,簡直就是小小一弱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攻呢。」
「你不懂,忠犬年下攻是這樣的。」柳木芍說道,總算是等到自己明白的領域,可以插上一句嘴了,嘖嘖兩聲,「宿主您還真是沒見識。」
簫孀:……
滾蛋!
開門送走了簫孀和柳木芍,目送她們走進電梯,等電梯門關上,柳思葳慢慢走到林雨面前,俯視著跪在鍵盤上望向她的眼睛亮亮的林雨,莫名地聯想到了搖尾巴的小狗,搖搖頭把突兀的畫面趕出腦海,到底還是心軟了,「起來吧,回家了。」
林雨握住柳思葳伸過來的手,沒有借柳思葳的力,另一隻手撐著牆站直起來的,跪久了膝蓋還有點麻,動作有點僵硬,顯得有些狼狽,柳思葳看得心裡有點酸酸的,氣血上涌她也沒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一氣之下順口就同意了。
柳思葳沉默著沒說話,林雨一時間也不敢貿然開口,緊了緊牽著的手心裡的手,亦步亦伐地跟在柳思葳身後走,走到客廳,柳思葳掙了下手,林雨也沒有強制,馬上也鬆開了,等柳思葳坐到了沙發上,自己才默默坐到了小板凳上。
柳思葳看著大大的人坐在小小的板凳上委委屈屈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無奈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嘴上不饒人,「那是女兒的小椅子,你這體重別把她坐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