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捂住了她的嘴。這個人比她高許多,身子很單薄,手瘦得只剩骨頭,但極其有力,身上有一股牲口的臭味,衣袖污漬斑斑,還沾著稻草。
「是我。」他輕輕呢喃道。
她緊緊握住包袱。
屋外有人來了。「原來是蕭家的小郎君。」語調低沉,又帶著絲絲嘲諷。從沒有人這麼跟蕭椯說過話。
「是。」蕭椯的聲音有些發緊。
「你父親沒提醒過你,今日別往這邊來?」
「我是來找人。」
對方笑了笑。「那你走錯地方了。」牽著細犬,往別處而去。
地窖里捂住溫縈嘴巴的人,突然從後塞給她一個大包袱,沉甸甸的,她摸到了書的稜角,還有期待已久的琉璃瓶子。
「下次還想要麼?」身後的人試探笑問。
溫縈點了點頭。這是一筆不錯的買賣,她想。
「那下次...帶你走好不好?」
她驚異扭頭看向對方,地面木板被打開了,透進些許光亮。蕭椯站在外面,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身後的人消失在暗處,最後的眼神像鷹隼一般光亮。
回到院子裡,平樂正在哭,看上去剛被蕭椯訓斥過。「你不該亂跑。」他冒火說。「那些人在執行公務,查走私。」
「你包袱里是什麼?」他早就想問。
「書...」溫縈心虛說。
「什麼書?」蕭椯趁機搶過去看,裡面裝著一沓連環畫,編絲絛的彩珠,風箏紙,玫瑰花露,還有好幾盒知名糕點鋪的點心。「誰給你的!」
「我換來的。」溫縈搶了回來,見他神色詫異,眼睛瘋狂轉動,不免補充說:「拿刺繡換的。」她可沒用蕭家的錢。
不過是玫瑰花露嘛,她也用得起。前些日在花園裡,有蝴蝶飛落在於靈侍女裙子上,她有些好奇,侍女說是從中土的大船運來賣的,近來曼方城內很時興,後院的大丫頭都有。平樂去討要,管事就塞給她兩盒梔子花膏。
蕭伯母知道後,什麼都沒說,遞了她一條名貴的東珠手鍊,珠子白淨溫潤,在夜裡都熠熠生光,但她就想招蝴蝶玩。
「你把自己刺繡給人了?」蕭椯震驚不已,表情好生難以接受。「給誰了?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外面的人拿去幹什麼?那些孟浪之徒...」他眼睛噴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