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拉帶拖,把她送出偏廳。「放心,我們幫你抄,安心去睡。」
外面的人多起來,都是從飯堂過來謄抄案宗的舉人。官員的房間門還是關著,陽光投灑在過道上,仍舊照不穿深處的幽暗。
她想到昨晚那具女屍,紅綺、蘿萏、王郎......連環兇殺案,她猜得七七八八,只是關鍵的地方尚有些謎團,若能趕在不久後的瑤經大會上公布真相,或許是最好接近魏達諳的法子。
宮裡的鐘聲敲響,朝會結束。在大廳聚集的官吏們,還要等御史回來囑咐幾句話才能散會。
趁著周圍人不注意,溫縈又悄然溜去案館。
「你是誰,幹什麼的?」察院護衛在案館附近大聲嚷嚷。鄭祈正帶著人在湖邊搜尋彈珠,昨晚三盞孔明燈相繼失火,是有人潛伏在舟上故意射落。
只可惜讓兇手泅水逃了。衛總管總笑話他衝動,看事只看表面,每次都讓兇手逃走。這次他一定要證明給乾爹看,他絕對能逮住兇手。
聽見聲音,轉頭發現護衛攔住的人是「甄圓」
她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在顫慄。
「這位舉人是隨我一起的。」他出聲解圍道。
察院護衛見是鄭祈,滿臉恭笑,放她離開。
她立即小快步朝自己走來。「鄭郎官,聽說你昨晚有事找我。」她努力做出笑容,問候道。
陽光下,她的臉一點血色也沒有,神情也有些晃神,不復平日的朝氣蓬勃。
「你去哪兒了?」鄭祈問。「我想你是不慣和一群男人住,羽林衛那邊有單獨的房間...」結果她不在。
茅房、偏廳都不在。
她聽到後臉色大變,懊悔不已,急得在原地直蹦。「鄭郎官,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唉,我昨晚在宿舍旁的茶水間熬了一宿,清晨炭火燒沒了,冷得我呀...阿嚏,阿嚏,阿嚏。」
轉瞬,鄭祈就把外披的狐裘衣給她搭上,紅色真的是很襯她。他系好後一愣,她也一愣。
「沒事,我不怕冷。」心裡懊悔自己冒失。
她嘻嘻笑了笑。「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探頭四處張望。
「昨晚有人縱火,可能泅水跑去平康坊了。」鄭祈攤開手裡握著的幾顆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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