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裡,是有案子要查。」鄭祈說。春天到了,溫度上升,察院案館裡出現一股濃烈惡臭,在茶水間後的密室找到一具女屍,她的指甲縫隙有幾天青色絲線,是官袍特製布料,為此所有穿這款式衣服的官員,都要詢問過。
本來,他該直接去找蕭椯,但不知不覺走到這邊,只是想望一望後院景色,她卻恰巧出現了。
「蕭椯在中庭招呼客人。」溫縈說。「表小姐!」身後傳來侍女平樂的聲音。「再會!」她緊張道,提著裙擺往另一個方向跑。
「你還沒有請我喝酒!」
溫縈轉頭一愣,「好,等我回心都!」推開木門,匆匆穿進另一個院落。
「誒...」鄭祈突然想到,還有東西忘了給。那具女屍是平康坊的樂伎,他去查案的時候遇到李蘿菡,請他代為送一條親自繡的絲帕,感激她相救。若是給蕭椯,指不定又給扔了。
只見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間,一支花簪落在木門前。
鄭祈思緒還在猶豫,身體一躍而過,下一刻意識回來,已經撿起地上花簪。中庭那邊有人過來,他側身躲在木門後。
「你們新婚禮物,我和蒼之就先送了。」程桐之笑說。「記得拜見過父母早些回來,尚書台可是有很多事要做。」
「多謝,尚書丞。」蕭椯說,語氣相當平和。兩人似熟稔已久。
程桐之欣賞地拍了拍他肩膀。「虧得你會模仿宋浩的字,孔明燈那一出真是好棋,不然要調你過來,還得花費幾年曲折。」
蕭椯淡笑了笑,送走程桐之後,他沒有回中庭,而是穿廊過道,走進書房,從箱櫃裡掏出一沓練字紙,扔進香爐用火褶點燃,待火燒起來後,舒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鄭祈潛入進去,取下還沒燒盡的練字紙,是臨摹宋浩的進士策論。『這個人...不行,必須得馬上告訴溫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