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恩说你都不回讯息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宿醉头在痛?」
「没有啦……我只是……」本来要照习惯回復自己没事。但是转念一想,电话都已经接起来了,如果他有办法拯救自己这颗昏沉到无法思考的脑袋,那何乐而不为呢?「学长有快速解头晕的方法吗?」
「你吃早餐了吗?」抬眼一看现在的时间,再八分鐘就十一点了,自己还没吃任何东西,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有点想吐吃不太下欸。」她忍着想乾呕不适感打了个滚。
「还是建议你吃一点比较好,随便吃一点蛋或麵包也可以,或是一些坚果加优格。」楼倾簪生无可恋的又打滚了几圈,肚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只好再次从被褥里鑽出来,懒洋洋的褪去睡衣。「尽量不要喝咖啡,可以多喝水或运动饮料。也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如果要吃止痛药,要吃之前记得先查一下。」
「好,谢谢学长,麻烦了。」套好一件宽大的白t,对方也礼貌的客套了几句。正打算掛电话,房门突然被敲响,她的内心顿时警铃大作,立马戳了掛断的按键,手机再次被丢进了被褥里头。
「爸,怎么了?」她莫名的心虚,逼自己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没有,只是想说你今天怎么睡得特别晚。」他狐疑的看了两眼落在凹陷处的手机。「你刚刚在打电话?我听到什么什么学长的。」
「噢,我在和同选修的学长请教一些事情,那是他们系上的选修。」楼倾簪向来不习惯说谎,儘管她刚刚说的完全是事实,她也心虚地无法直视对方。
「嗯。」又来了,伴随着应答的总会是他紧皱的眉头。「爸爸知道你已经成年了,但爸爸还是会担心你懂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要不是压抑多年养成了自制力,楼倾簪内心的「你不是男人,难道你是男神吗。」可能就会不小心从嘴里探头,她甚至想问问他爸是不是被男人辜负过才这么讨厌其他男人。尤其是在她脑袋那么昏沉时,真的觉得特别烦躁。
「我知道啦,爸你放心。」又来了,谈论其他话题时楼新尧偶尔会妥协,唯独这个话题,她就算提一句「我已经成年了。」楼新尧都能找出十个理由念她半小时,最后探出头的总是乖巧温顺的话语。
简单的吃了一点没什么滋味的东西,翻搅的小腹总算是停下来休息了,吃太多止痛药也不好,她遵循着卫蕴藤给的方法带了超大号水壶和跳绳到附近的公园运动,总算在不懈的努力下流了满身的汗,至少头也没那么昏沉了,她收拾收拾回到了家。
站在镜子前,她又将目光摆向了只有微微突起的小腹,最近的体重老是降不下去,在51公斤的边缘上上下下。
看着自己凌乱的马尾,她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回来后没有再洗一次澡,只换了衣服就跌跌撞撞的睡了,难怪早上醒来还闻到一股酒精和金属参杂在一起的淡淡气味。只不过现在都被自己的汗臭味盖过了。
嫌弃的挥了挥鼻子,她任由浴室的溼气包裹自己,温水从头顶沐浴下来,自起来后第一次感到舒爽,甚至有种重获新生,沐浴烦闷的感觉。在隔间里哼着歌,她不需要在意谁。
真是不懂小时候的自己和姐妹们,为甚么都争着最后一个洗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