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寅智打了一个酒嗝,楼倾簪不禁皱着眉捏住鼻子,果然,生的好看的人打出来的嗝也不会比较香。
醉得神智不清的人卫韞藤见的多,也懒得搭理忿忿不平的学弟,逕自去招待身旁的客人了。
电话响个不停,楼倾簪身体沉重的没力气去接,也没听清楚一旁苏寅智的话语。直到半小时后熟悉的身影匆匆赶到。「果然是喝醉了……」
「白语珣……?」楼倾簪脑子里的线打成了一团,看不清的素色身影无奈的瞪着她。「你爸不是说你不要喝醉?」
「我刚好在附近就过来了,如果是清醒的你一定不会这么大胆的要联络方式,果不其然。」她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上次叫我别喝醉,结果自己喝醉了。等下我载你?」
简单和卫韞藤寒暄几句,她还特意问了楼倾簪有没有对他做奇怪的事,得到了对方的答覆才安心地坐下来,掏出钱包数了数现金,她兴高采烈地拿出钞票。「我也来喝一杯吧……」
蠢蠢欲动的小手被身旁的人按住,「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看着对方带着谴责的瞪视,她瞇着眼,狐疑的看向趴在桌上嘟囔的对方。「我忘了要载你……不过你意识还挺清楚的嘛……你部会是在学电视剧里那些女主,酒醉在装可爱吧!」
再次按下对方指着自己指控的手,她还在哼哼自己没有很醉,白语珣这也是第一次看见好友的醉态,是真的很新奇。平时那个谨慎小心,严以律己的人居然毫不设防地说出内心想法,她的担心与恐惧,她的烦闷与难处,她藏在心中的叛逆。从白语珣坐下就开始说个不停,还会寻求吧檯里的人的认同,完全把自己的弱点摊在这个没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前。
更奇怪的是,卫韞藤居然顺着她的话点头,还时不时的附和几句。连白语珣都不禁怀疑,这两人以前真的没有交集吗?
或许是在两人间流转的目光太过明显。她尷尬地和被观察的人对视了几秒,对方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收回眼神处理手上的材料。「你放心,我看过很多酒客,她这是正常情况。」
白语珣是对内大胆对外内向的人,面对卫韞藤的主动开口也只能支支吾吾地道谢。
看着酒吧内觥筹交错的景象,却不能沾半滴酒水,对于热爱品酒的白语珣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为了省下找代驾的钱,白语珣拚命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给楼倾簪当司机,终于在被那色泽金黄诱惑前将醉醺醺的楼倾簪带离了酒吧,还顺便充当了另外两人的司机。
所幸楼倾簪到家时她爸妈都已经睡下,白语珣在心里暗自替她感到庆幸,不然被她爸发现她醉成这样肯定少不了一顿喋喋不休的唸叨。
站在朋友的立场,虽然她也会担心她,但平时紧绷的她能在醉意中畅所欲言,倒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她放松会。
不过当她隔早在群组下了结论:「我觉得偶尔喝醉没什么不好,就是要跟熟的人,信任的人在一起。」,被楼倾簪解读成:「懂了,你其实就是要我下次喝酒不要忘记带你。」时,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忘恩负义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