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見到賀綸用什麼下棋能直接暈過去。
真真兒是人比人氣死人!
可能賀純忽然之間跟一個宮婢走得近是件比較新鮮的事,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周圍時不時的路過一兩個宮人內侍。
再然後賀綸終於出現,這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總是與賀緘的人走得近是幾個意思?而賀緘此時亦坐在亭中,不時與下棋的兩人言笑晏晏,令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當著賀純的面兒,賀綸笑吟吟的免了湯媛的禮,一派慈祥,更是與賀緘兄友弟恭,全然不見先前的硝煙。
賀綸忽然看向湯媛,笑道,「是了,此前徐太嬪托高玲玉為你物色羽林衛的少年郎,你身為三殿下身邊的得意人,這個忙我怎麼也要幫上一二,明日圍獵你大可以仔細瞧瞧,有瞧得上眼的只管過來與我說,這也是蓉蓉的意思,她很感激你。」
「殿下太客氣了,奴婢不敢高攀。」湯媛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福了福身。
呵呵噠,他是不是做媒婆做上癮了?
她除非腦子有病才信他的邪!
賀緘臉上依然沒有慍色,反倒主動替湯媛感謝賀綸的一番好意。
「五弟有心了,若真有良配,倒也是我這丫頭的福氣。」他溫煦道。
聞言,賀綸噎了噎,再看湯媛,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他,想得倒美!
他暗暗瞪了湯媛一眼。
哎,幹嘛瞪我啊!真是柿子撿軟的捏。湯媛小聲嘟囔。
賀綸將臉上明顯寫著「我不想走」的賀純領了回去,一路心火直竄,也不知是為湯媛那一臉期待的傻樣還是為了不懂事的賀純。
不過是一句客套話,她還想當真,平時不照鏡子吧,除非羽林衛瞎了眼!
這日掌燈時分,賀緘遣人將湯媛喊進裡間說話。
因著徐太嬪有交代,不可以晚上與賀緘單獨相處,這話湯媛原本沒太當回事,因為她以為賀緘對她不感興趣,直到那日,他,他親了她,饒是再遲鈍她也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她是女的,賀緘是男的。
而一個男的想跟一個女的發生點啥,並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不討厭就好。
想到此間,湯媛莫名惱怒,就算她再大度,也沒可能做到請他老人家在自己身上練技術,因為練好技術的他最終還不是為了取悅馨寧!
她一點兒也不想為別人訓練老公!
但氣歸氣,人家到底是正經主子,宣她過去她臨時裝病也來不及啊!
賀緘正坐在黑漆書案前看書,等了半天才見湯媛磨磨蹭蹭走進來,還刻意將錦簾掛在勾上,然後站在距離他十幾步遠的地方屈膝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