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低著頭,眼淚如雨,卻不敢發出一聲哽咽。
馨寧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回眸看向離開的方向,不可否認,她因為賀維的溫柔而有所悸動,就像小時候的賀緘。可是她更想要賀綸,越是得不到才越想要。
話說宜豐閣中的湯媛,壓根就想不到除了章蓉蓉那種少根筋的還有誰會喜歡眼前這個變態!她恨不能從天而降一道閃電,將賀綸劈去外太空才好!
賀綸踢完了前一隻繡墩,長腿一伸,又輕鬆鬆的勾來另一隻,大有她再敢往前邁一步就再賞她一回的架勢。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鰥夫要不要?」賀綸的目光似是不經意的掠過她胸.口,又看向她的眼。
你怎麼不去死啊!湯媛抿了抿唇回,「奴婢看中的是人品和情投意合,倘若有合適的人,又怎能因為他失去過妻子而瞧不起他,那畢竟不是他的錯。」
她說的是事實,但絕不相信賀綸口中的鰥夫會是個好鳥,畢竟物以類聚。
賀綸對她的回答未置一詞,看不出喜怒,轉而又問,「你還是處.子嗎?」
莫說湯媛了,就是馮鑫也嚇了一跳,旋即又恢復鎮定。
太過分了!哪有這樣問人問題的!湯媛氣的耳朵緋紅,再說她是不是處.子跟他有一毛錢關係,臭不要臉!
「殿下自重,奴婢就當沒聽見。」難得她硬氣了一回。
主要是章蓉蓉離開這麼久,估摸也快回來了,而她就是想惹賀綸跳腳,最好指著她鼻子罵或者揍她一頓。
只要他敢動手,她就哀嚎一聲往地上一趴,五殿下殘暴不仁,一言不合連掌寢都打,相信賀纓一定會不負所托的與他互撕,再一個,或許還能挽救一下章蓉蓉不幸的人生,讓她看清賀綸的真面目!
然而她低估了賀綸的無恥的程度。他忽然看了馮鑫一眼,馮鑫怔了怔,欲言又止,最終垂眸後退幾步背過身。
你們這是要幹啥?湯媛下意識的跟著馮鑫往外走卻被賀綸一把攥住。
好痛!她低呼了一聲,扭著身子跟他拉扯,冷不防一側衣襟被他手指有意無意的扯了下去,露出一大片完美如瓷的肌膚。
湯媛的尖叫聲震的宜豐閣顫了顫。
如果她昨晚侍過寢,就不可能一點痕跡也沒有。賀綸笑著鬆開她,擦了擦手,「湯宮人,我知道你不傻,就像待價而沽的商人一樣精明,倘若真的這麼容易從了老三,我才懷疑自己看走眼。」
女孩子死死捂著襟口一瞬不瞬瞪著他。
「一邊是卑微的愛情,一邊是自在的未來,」賀綸摸著下巴分析道,「所以湯宮人還在不斷的摸索與試探,請恕我話糙理不糙,你不就是想賣個好價錢麼。」
他笑吟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