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也不在乎再多四個月。如果他不太頻繁的話,七個月應該喝不了多少避子湯吧,若哄好了他,他說不定會多照顧她一下,讓人給她喝點質量上乘的。當然她自己也會努力調理身子。
賀綸大概是太興奮了,手腕竟微微發抖,她垂眸默默望著他的袖擺。
那日,他又重複問了她一遍,真的想用七個月的時間來換自由,別無他求?
當然。過於貪心的話並不是好事,至少她想讓賀綸有種我真是占了大便宜,不能太虧人家的感覺。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賀綸不再說什麼,一把將她推的更遠,聲音似三九的寒冰,問她月事何時結束?
她回答三日後。
賀綸轉身頭也不回的的一徑而去,仿佛是錯覺,背影竟有一種莫名的挫敗與孤清。
所以三日後他就要來那啥她了!當賀綸消失須臾,湯媛鎮定的面具頃刻潰不成軍,一路狂奔回廡房。
幸虧之前在雎淇館認真聽了兩節課。
她翻出黃.書,將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頁數統統撕去,又用裁紙刀一點一點修理整齊,看不出毀壞的痕跡。
大家都是人類,人既然能繁衍後代自然是……是因為身體構造相契合,呃,沒什麼好害怕的,放鬆就好!盛司闈不是說了嗎,你越緊張就越痛苦,若是抱著享受的心情哈哈,還是很痛苦。忍過一次就好啦。
可是即便是痛苦,她也想獻給心中的人。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那日她拒絕了賀緘,想必已是緣盡至此。湯媛微許悵然,但對未來充滿期待。宮女和皇子,她的結局未嘗不是最完美的。
但是黃.書真的不能再撕下去了,不如瞎子也看出被人做了手腳!湯媛翻了翻,感覺勉強能吃得消前五頁,方才虛脫一般靠著案幾緩緩跌坐地上。
翌日,按例巡視完之後,她忍著羞慚,接過冬慧按照她吩咐置辦的東西,然後關起門來搗鼓。
基本的常識她還是有的。
所以她得自力更生弄點減輕自身受傷的東西,此外還讓冬慧去壽藥局買了質量上乘的傷藥。冬慧滿臉問號,姑姑這是要幹什麼?
眨眼,湯媛迎來了在景仁宮的第九天。期間高玲玉來過一次,笑吟吟的與她攀談,「到底是年紀大了,我這忘性也越來越厲害,只顧著為皇后娘娘的龍胎高興,竟忘了催宮正司的人抓緊補辦湯宮人的對牌。」
說完,她示意身邊的小宮女將一枚刻有景仁宮字樣的木牌呈遞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