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您有沒有什麼好法子提點我一下啊?」湯媛抿了抿唇。
陸小六沉聲道,「關於異香這件事除了我你切忌再與任何人提及,包括壽安宮和三殿下。」
連太嬪娘娘和三殿下都不能說嘛?湯媛美眸微瞠。
陸小六道:「我知道你信任他們,但懷璧其罪,你可能攤上大事了,先別急,這事你要是壓在心底先不去想,或許又是好事。」
好什麼好!湯媛一臉晦氣道,「乾爹啊,景仁宮那破地方我真是一天也不想待,您不知道那……那個五殿下有多招人恨。」
「他應該不會害你。」
因為他需要你的氣運。
湯媛權當乾爹這是在安慰自己。不過出宮這種事誰又能做的了景仁宮的主,想必比她更急的人應是太嬪娘娘吧。
須臾後冬慧端著托盤走進來,父女二人便不再多說什麼。
回去的路湯媛走的特別特別慢,直到踏進了內廷再無希望,她才察覺自己有多傻,紫禁城那麼大,就算她走的再慢也不大可能再見著賀緘,即使見了,她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與他多說一句與問安無關的話兒。
是了,她已經決定要忘記他,還見他作甚,無端勾起情思,傷的還不是自己。他終究要娶妻生子過皇子的人生,而她終究也是要嫁人生子的,縱然不會再有交集,但她……還是希望他幸福。
沒錯,就是這麼偉大。
話說拋開個人成見,她還是蠻佩服那個與章蓉蓉「兩情相悅」的賀綸。
此人能完美的分開上半身與下半身,不管是談對象還是打野食都兩不誤。
像她就做不到,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裡再也看不見別的。
是以一想起章蓉蓉那句「他對我一往情深」,她就打個哆嗦,個人不是很懂皇子的愛情觀,不過有一點不能否認,那就是賀綸和章蓉蓉之間絕對有曖.昧。
還沒邁入瑞通館,就見賀綸抱著章蓉蓉疾步從斜刺里冒出,靈煙哭哭啼啼跟在身後,因為太專注,差點跟湯媛這一伙人撞上。
甫一看清發生了什麼,湯媛倒吸口冷氣,忙問,「需不需要喊太醫?」
靈煙聞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已經有人過去了。」
章蓉蓉陪賀純玩捉迷藏,童心未泯,爬假山摔破了腳。女兒家無一不精貴,即便是腳上的皮膚能不留疤也不要留疤。
這邊剛問清怎麼回事,那邊賀純就哭著跑過來了,手裡還牽著個同樣漂亮的小女孩,兩人個頭差不多,再看那一襲煙雲漸變的粉色紗裙,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和熙公主了。
好可愛的小女娃,湯媛眼饞極了。將來她要是也有這麼兩個孩子該多幸福,親手養大包子可比親手養開一朵花更有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