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挫敗。
湯媛起身為他重新煮茶,並沒有像從前那樣下意識的用袖子去擦。
她承認那是個愚蠢的行為,擦就能擦掉啦?不過是騙騙自己還徒惹他傷了男子漢尊嚴。
「我方才親你,你怎麼不抵抗了?」賀綸問。
「奴婢打不過您。」湯媛的回答樸實無華。
打不過還硬撲騰不是更吃虧?講真,被欺負多了,多少也有點兒麻木。
賀綸垂眸盯著手裡的杯盞,忽然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娶你為王妃,你摸著良心說會一丁點兒不心動?」
湯媛仔細想了下,「會心動。」
這哪裡是心動,根本就是巨大的誘惑。
試問哪個灰姑娘有機會做王妃敢拍著心口說自己毫無波瀾?何況對方還是個外在條件無可挑剔的人。用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日子完全不成問題。
但心動不代表她就願意嫁啊。別說她臉大,就是因為她的臉不夠大才要拒絕。不然以她跟賀綸的性格,湊一起,絕對是史詩級別的災難!
兩人遲早得有一個弄死對方。別懷疑,她真敢對皇子下手,只不過缺少一個契機。
「但你還是不願意嫁給我對嗎?」賀綸似乎很了解她。
湯媛輕輕地嗯了一聲。
「為什麼?」這次他是真的猜不出原因了。
湯媛笑了笑,「因為奴婢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既然您假設了這個命題,奴婢也假設的回答您,您之所以不理解是因為婚姻於您而言可以隨時反悔,但奴婢沒有退路,奴婢跟您沒感情,在一起不會幸福,時間久了您也會膩味,您膩味一個女人還有其他女人來撫慰,而奴婢……可能就要孤獨終老。」
王妃沒有愛情,要麼守活寡要麼青燈古佛,反正斷沒有改嫁的道理。
「你不試試怎麼就敢肯定我會讓你孤獨終老?如果你愛我,我也會……愛你。你連一點感情都捨不得付出,我當然也不會對你有真心。」賀綸看著她的眼睛。
「殿下,請恕奴婢直言,像您這樣的,應該沒啥真心吧,否則就不會一面捧著章小姐一顆懵懂的芳心,一面在背后里碰碰萱兒戳戳奴婢。就算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但至少也該在最好的年華把最赤誠的自己留給心愛的人呀。您對兩情相悅的女子都這般任性,那麼奴婢和萱兒之流豈不是如草芥一般。」她的語氣平靜而真誠。
但他若不高興,那就當她沒說過,以後也不會再說。
沒想到賀綸還真沒動怒,愣了下,「什麼兩情相悅?你的意思是我背著蓉蓉偷腥?我偷腥幹嘛要背著她呀,跟她有什麼關係?呃不對,什麼叫偷腥?我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你也是無聊,只不過假設一句,就跟我扯這麼多,搞得我好像真想娶你,你想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