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區區一盆不值錢的花草,我也是感激不盡,改日定要做些點心聊表心意。到時候,就讓萱兒站在旁邊看著,不給她吃。」湯媛笑道。
欸?居然一點都不生氣?紫露神情微僵,既然「苦主」人家都不甚在意,她再囉嗦豈不就顯得更像挑撥。
這紫露還不算蠢,琢磨了湯媛的意思,當下揭過此事,談起了今年新開的杏花,很是漂亮,搗些汁子用來調胭脂,顏色極美。
等把這居心叵測的二人送走,湯媛輕鬆的神色陡然大轉,慌忙捧起窗台上的秋海棠,置於桌面,重新搗鼓許久,將那根系細細檢查梳理一番,這才小心翼翼移入花盆。
在湯媛穿越前的世界,秋海棠還有個別名為「相思草」。相思,整株花草瞬間都清醒脫俗了。她徐徐的灑著水,看清澈的水珠沿著柔媚的葉片滾落。
與此同時,賀綸的車駕已經駛向了官道,其他皇子也陸陸續續出現,唯獨不見賀緘蹤影。
糟了!賀綸腦中掠過一道閃念,馮鑫也眨了眨眼,沒用主子吩咐,躬身退出,片刻之後返身回稟,「庚王昨兒在曉月樓飲酒,回程途中被宵小驚了馬,摔傷胳膊,原以為沒有大礙,誰知今早拉不開弓,皇上便讓他留在家中養傷,不必隨行。」
賀緘先把胳膊摔了,單看隨駕的女眷中有無湯媛。有,他的胳膊自然拉的開弓;反之,則急需休養。
賀綸只顧阻攔湯媛,不允她見賀緘,卻沒料到賀緘才是最相思入骨的那個。
一個暗戀,一個悶騷,防不勝防。賀綸淡淡的沉吟著,臉上已是陰雲密布。
玉泉山之行,足有五日,他不在王府的五日……賀綸閉目扶額。
馮鑫感覺腦子快不夠用,庚王這是何意?
「他知道我安排章簡明就是為了針對徐子厚,想來是為了洗淨嫌疑,已經斷了與延綏的聯繫,我還以為他是個能忍的,沒想到這才半年,就忍不下去,被我府里那個……」
被他府里的小騷.貨迷的三五六道。但是「小騷.貨」三個字賀綸只在心裡罵一罵,斷然捨不得在人前傷了湯媛一分一毫的臉面。
只不知為何一顆心像是浸入了醋缸,酸澀脹痛的不行。那傢伙一直垂涎賀緘,倘若賀緘比她以為的更愛她,那這二人豈不是要*,賀綸用力抹了把臉。
「你靠近點。」他召來馮鑫,低聲吩咐幾句。
第73章
卻說含薇和紫露回到房間,暗暗生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