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啥好心虛的?誰的青春沒點遺憾?再說他又不是處.男,也就該讓他經歷一次身不由心的性.經歷,如此才能平復她心頭的怨恨。
沒錯,她不發言不代表一點兒也不怨恨。
甫一邁入內室,賀綸就現出原形,再不復外面的嚴肅矜傲,探手一扯,將走在前面的湯媛扯進懷中,用力圈住。
「玩的開心嗎?」他啄了啄她的後腦勺。
雖說兩個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但像這樣親密的時刻並不多,很多時候睡在一張床那也是兩床被子,他除非特別想要了,不然輕易不會亂摸。原因很簡單,撩出火了,受罪的還是賀綸自己。現在還是大白天,他連個「讓我抱抱」的招呼都沒打,就把她圈進懷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跟他熱戀。
「王爺,小心別讓人看見了。」湯媛小聲提醒了他一句。他進屋茶房的人怎會沒動靜,恐怕此刻已經端著茶水走過來。
賀綸圈著她往前走,「看見便看見,我又沒做什麼。再說馮鑫站在外面,誰敢隨便進來。」
許是一天沒見,此刻心裡想的慌,他頗有些無賴的戲弄著她,湯媛只好溫聲軟語的哄道,「王爺,等就寢了咱們再這樣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就寢的時候咱們再那樣……」他細細的吻著她脖子,「別動,我不做什麼,就抱一會兒。」
他想的慌,而且算算日子,她的月事也快到了,那就代表他將有七天不能靠近她。為什麼別的女人都是三五天,就她七天啊?她的理由很簡單,就算月事走了,剩下的兩三天也不能在一起,不然容易生病。
好吧,他捨不得她生病,希望她健健康康的,此番只能搶在她在來月事前發動攻擊。
湯媛壓低聲音的驚呼一腔,望著急不可耐的賀綸,忽然覺得……其實章蓉蓉壓根就不用給他下藥,誰強誰還不一定呢。
值得慶幸的是賀綸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顧及到她的感受,比如,現在,他雖然想要,但尊重了她的意見,真的只是抱了她一會兒,氣息也漸漸趨於平穩。
賀綸抱著她,笑了笑,「原來你喜歡玫瑰露。」他喜歡她,但只能摸索著去了解她,因為她從不對他說真話。
從前一直覺得玫瑰露俗氣,如今時常在她身上嗅到,竟也格外的動人,不過都沒有她那天然的體香來得好聞。
湯媛點點頭,「嗯,奴婢覺得玫瑰露是世上最好聞的。」
「才不是,鵝梨帳中香才是最好聞的。」賀綸含住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