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裴氏親生的,裴氏當場就跳起來撕了她!
那不是你親哥哥啊!
他是天潢貴胄!
未來的九五之尊!
你竟敢對他下藥!
裴氏連吃了兩顆人參丸才勉強保住心臟。氣歸氣,這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裴氏哪裡敢讓旁人知曉,只將門關的密不透風,一面用帕子擦拭眼角一面罵章蓉蓉孽障。
又讓貼身的嬤嬤檢查了章蓉蓉的身體,依舊完.璧,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方才停下顫抖。
賀綸沒有當場發作那是因為章閣老是他的阿公,但不代表這件事沒發生過。裴氏嚇得寢食難安,於第三日,頂著兩個黑眼圈入宮向章皇后請罪,不過她留了個心眼,只說蓉蓉不懂事,沒大沒小的與賀綸拌嘴,以下犯上。
但從章皇后的反應來看,似乎還不知曉此事。
她當然不知曉。章蓉蓉在心裡冷笑,賀綸才沒臉告狀!
男女之事本就一個巴掌拍不響,倘若無情,又怎會情動的那麼快?不就是更貪戀湯媛那朵花兒,嚇得都不敢偷腥。
如今那花兒又被盛怒之下的他不知如何糟.蹋蔫了,縱然他強裝從容淡定也瞞不過章蓉蓉。
可是比起幸災樂禍,她卻更想哭。
只因她從未見過賀綸那樣的傷心與無措。
眉宇間的懊惱與挫敗早就出賣了他真實的感情。
她,輸了。
那朵被糟.蹋蔫了的小花原就生命力旺盛,七月份一過又恢復生機。湯媛坐在自己屋裡吃飯,因為她有咳疾,飲食一日淡過一日,嘴裡快淡出個鳥來。也不知文太醫從哪兒弄出一副偏方,又腥又苦,逼她捏脖子喝了半個月,大為好轉,今日這餐飯方才有了一絲鹹味。
飯後照常在水榭附近消食,既涼爽又有滿池荷香,日子過得真快。
自從將她折騰病了,賀綸日漸收斂,雖然態度依舊惡劣,倒不曾再說難聽的話羞辱她,當然,騷擾她的次數也變成了十天半個月,這裡的騷擾不是x騷擾,單純就是在她附近出沒,不過大多數是偶遇。
不料今天沒偶遇,他竟大大方方來到荷香居。
枇杷對這二人的情況早就有所察覺,此刻只恨不能躲得遠遠的,都不用賀綸使眼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於這種賀綸一出現,周圍兩百米內無人煙的情況湯媛早已習以為常,不過她內心深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發憷,不敢再輕易招惹他。
真撩極了,捏死她分分鐘的事。
她怕死了他的手指。
湯媛籠著手小心翼翼的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