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挺大方的問了句,「需不需要我幫忙?」
「王爺的人對奴婢體貼入微已經是最大的幫助。」這點湯媛一點也不否認。
下榻俞州也有兩日,賀綸忙的腳不沾地,但並非就不關注她的動態,此刻見她總算知道好歹,明白他對她的態度意味著什麼。倘她乖覺,就該懂得如何利用這份好,那將來等著她的只會是潑天的富貴。
男子白玉般的手輕輕搭在她腕上,眼睛在燭火中又深又亮,「還知道好歹就是好孩子,過來,讓我親親……」
他的嗓音很曖昧,在寂靜的夜裡有著磁性的沙啞。
湯媛上前兩步,跪坐他腳下,雙手搭在他膝上,仰起臉,難得這樣的乖順,令賀綸歡喜的同時又淡淡的惆悵,探身上前,用力含住她雙唇。
這天夜裡,他要了兩次,晨起時又一次,甚至要她做那下流之態喊哥哥,變態至極,真如衣冠禽.獸般令人不齒。
湯媛臉上帶著濃濃的倦意,正午時等來順娘,說是有人見過符合她所述特徵的老頭子。為了方便行事,順娘為她介紹了一個能人,是個作畫的,卻能將人嘴裡的東西畫個八.九不離十,技能直逼後世高清攝像頭。
不過對方是個青樓女子。
順娘素來知曉宮中女子都是事兒媽,規矩大,嫌棄這個看不慣那個,便道,「秋娘是個淸倌兒,就在前面的茶樓等候咱們,不是那等污穢之人。奴婢已經讓人在中間加了屏風,不會讓娘子為難。」
「順娘言重了,此番是我求助於人,豈能有那種輕視之理,不必加屏風,我只想快些找到乾爹的線索。」古代女子原就保守,視清白如生命,若非過不下去或者遇人不淑,誰好好的去做女支女?湯媛沒有輕視,只有同情。
她算過日子,兩個月之久,就算陸小六步行也早該到俞州,如何忽然音訊全無?現在比起想要為乾爹盡孝的迫切心愿,她更多的是擔心他的安危。
而疑似見過陸小六的是個崑崙奴,中原話說的磕磕巴巴,他的家主在旁邊充當翻譯。
原來半個月前主僕二人在俞州城外狩獵,發現一輛黑色馬車,車上有奇怪的動靜,突然翻出一個連滾帶爬的老叟,很快又被車裡的一個少年人制住。那孩子操著外地口音,和善的跟他們打聽距離俞州城還有多遠,又解釋家中爺爺得了失心瘋,見人就咬,聽說俞州城有名醫,這才不惜千里趕來求救。
少年人的話並非作假,因為那個老叟正在咬他的崑崙奴。崑崙奴受驚之下扯掉老叟臉上的黑布,老叟見光更加兇猛,被車夫和少年人合力拖回車廂。
湯媛心頭直打鼓,耐著性子問,「那之後回城你們就沒再見過這輛馬車嗎?」
崑崙奴的家主一聽,晦氣道,「此番若非命大,別說那輛馬車,我們主僕二人就連第二天的太陽都差點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