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咳嗽的厲害,吵的賀維心神不寧,無法靜心思考,終於忍無可忍的吼道,「你就不能閉嘴!」
呃,她要冤死了!湯媛縮成一團回,「可我,我忍不住啊,咳咳……」
「再安全的春.藥一旦房事過於激烈或者你的情緒波動過大都會造成氣血逆流,傷及肺腑,我勸你以後悠著點,伺候男人也不能賣命啊。」賀維鄙夷道。
他一眼就看出她咳疾的原因,服用過烈酒和春.藥,但不知為何嗨過了頭,落下病根。
湯媛垂著頭不答。
賀維別無選擇,只好割捨一粒薄荷丸,夜色總算重歸寧靜。
這大概是一處洞穴,還散發著動物糞便的氣息,至於裡面的動物,大約已經被薄荷強人弄死了,現在,他在地上燒了一堆篝火,火光盈動的照亮了他恐怖的臉,那張臉居然有點起皮,但他正在燒烤的肉很香,看上去像野雞。
湯媛腹中飢餓,試著去摸自己的八月瓜,發現只剩下一隻,還有兩隻呢?
「被我吃了,賠你兩個蛋。」賀維冷淡道,從火堆摸出兩隻烤好的鳥蛋丟給她,每隻有鴨蛋大小。
她坐在火光映射不到的角落,垂著眼皮,默默的剝殼,嫩白的小手傷痕累累,捧著那鮮嫩的鳥蛋慢慢咬了一口。
其實她想吃肉,但薄荷強人並無分給她的意思。
「坐在這裡看火,別讓它滅了,有危險就叫我。」賀維內傷隱痛,吃完東西就開始發作。
湯媛瞪圓了眼望著越來越虛弱的男人,心底不由暗喜,疼是吧,疼死你!
可惜他只痛苦了片刻,又漸漸恢復安靜,如老僧入定一般,且身上也無青煙或者白煙冒出。
山野仿佛也隨之入定,恰似一隻大張的黑黢黢的獸口。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流逝。
在山的那一面,走來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每人手中皆牽著獵犬,借著月明與星輝,悄無聲息的展開地毯式搜索。
此刻距離湯媛失蹤已近十九個時辰,陸韜心底早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並不敢說。因為裕王還沒有放棄。
賀綸拂去頭上幾片落葉,鹿皮官靴也早就沾滿泥點子,髒的他自己都不忍直視。
不管結果如何,早一點找到她,或許就能讓她少受一些罪。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直到此時,他依然沒有睡意,因為他很怕一閉上眼就看見女孩哭著喊他的名字,催他快些救她。
而另一邊,陰森森的山洞,搖曳的篝火拉出鬼魅的黑影,篝火旁的少女出奇的靜默,髒的看不出顏色的臉上有一雙啟明星般耀眼的黑眼睛,當然,她這麼鎮定也可能是因為不知療傷的男人一旦恢復就會要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