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去年南三所大門口的巧遇。(參見第1章)
賀綸微怔,臉上竟顯出少有的狼狽之色,火氣卻更大了,喊道,「誰讓你躲在背後偷窺的!猥.瑣!那根本就沒什麼,只是偶爾,我捏下巴又怎麼了,我不捏的話她就要親上來了!總比你跟賀緘在庚華池的鞦韆上打野戰來的乾淨!」(參見第40章)
惱羞成怒的男人竟口不擇言。
湯媛臉色驀地一白,唇角幾番翕合,慢慢垂下眼皮道,「王爺息怒。」
息怒?他早就熄了,只恨不能咬掉舌頭。
所以她真的很討厭賀綸,欺負人也就罷了,卻連老祖宗規定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樣的道德標準也不遵守。
暖閣里的氣氛越來越冷。
靜默良久,賀綸的喉結上下微微的滑動,低聲道,「是我不好……」閉目親了親她冰涼的香腮,鬢角,又尋到了她的唇,輕輕探入,溫柔的噙住她綿綿的丁香小舌。
當一個男人對女人完全動了心,私下裡做的最多的無非是占有。通俗點講便是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賀綸在床上與她講和,哦,應該是在榻上。
湯媛慌亂的掙扎了下,最終癱軟在他的懷中。
合該天公不作美,賀綸才將將開始進.入正題,景仁宮主殿那邊就傳來章皇后宣裕王覲見的懿旨。
湯媛慌忙睜開眼睛,推了推他,「快……去……」
他閉著眼忍了一會兒,「晚上等我。」
其實也不是連點發泄的時間都沒有,只是他不允許自己只當她是一個純發泄的物件兒。賀綸忍下衝動,努力恢復平靜。他離開以後,湯媛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兀自在淨房泡澡。
不久之後,前來伺候她洗頭的冬慧就將幾天前發生的驚天八卦傳進了她耳中。
一則是她無意間聽聞的汾陽侯世子狎.妓撞見大舅子,另一則比這更驚悚,馨寧鄉君竟然被許給了賀纓!
前世,馨寧可是賀緘的愛人,未來的姜淑妃,此生卻陰錯陽差的與賀緘失之交臂,這還不打緊,居然被許給了賀纓。講真,就算馨寧自己腦抽願意嫁,太后也不可能點頭就答應啊。
以太后那樣的手段,如何就打探不出賀纓的私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