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算個家喻戶曉的人物,傳奇般的仕途經歷令天下男兒無不嚮往,但她們這些小女子卻更好奇他的內宅,據聞幾十年來他的身邊除了在鄉下娶的原配,別說侍妾,就連只母耗子都沒有。在男人眼裡,這八成是個怪胎,甚至有龍陽之嫌,但在女孩子心裡,卻絕對算得舉世無雙的大丈夫!
只是沒想到傳聞中美貌絕倫的髮妻竟是個其貌不揚的普通婦人,湯媛不禁百感交集,倘若那韋勝春不是gay,可真要羨煞天下的女子了。
沒想到萱兒的反應也很快,她詫異的看向湯媛,「方才那位……莫不是韋夫人?」
湯媛不置可否。
而此刻嚼舌頭的含薇和紫露大概也尋思過來,表情登時變幻莫測,暗暗咬住舌頭,慶幸方才沒有在韋夫人的僕婦面前亂說話。至於「魁梧夜叉」什麼的,就爛在肚子裡吧!
卻說那貴婦確實是韋勝春的原配梁氏,前來京師與述職的丈夫匯合,然後舉家遷往遼東。
這一節偶遇暫且揭過,四位掌寢來到大慈寺,誠心誠意的上香,在佛前許願。
湯媛捐了五十兩香油錢,但花了三百兩白銀為乾爹供奉了一盞日夜不息的大海燈。如此闊綽,令紫露心中微微不是滋味,誰會為一個半死的老內侍花這麼多錢,有病吧,轉念一想,王爺寵她,每日裡在荷香居看她狐媚妖道的,不知砸了多少金銀,這三百兩對她而言,或許也就是九牛一毛,再來兩個死內侍也出的起。
大慈寺很會做生意,但凡捐了香油錢的善男信女都有一桌素齋吃,湯媛喜歡吃肉,對素齋並不怎麼感興趣,是以只吃了幾口便與同樣不想吃的萱兒提前去逛廟會。
二人在大慈寺附近擼串兒,連面紗也懶得戴。其實放眼周圍沒幾個戴的,只是二人相貌過於出色,行走之間難免令人側目,此前才不得不戴上,如今卻被廟會活潑的人流感染,況且身邊還跟了丫鬟又有護衛不遠不近守著,誰還想在臉上蒙個東西,憋悶。
當然這些都不過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女孩子們也想要無拘無束的擼個串兒。
其實京師的老百姓還算淳樸,再加上往來有兵馬巡邏,除非哪家瞎了眼的紈絝,不然一看湯媛等人的陣仗,誰敢亂瞅。
但不知為何,湯媛就覺得有人在偷窺她,難道是因為她太美?她叼著口羊肉串兒回眸瞅了瞅,沒發現啥不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