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好人。」
哭了那一晚,此後她就不曾再落淚,並努力把事情往好處想,譬如乾爹不用再忍受疼痛,下輩子還能投胎個好人家,這對乾爹而言是解脫,而她更要好好的活著,不辜負乾爹帶她離開浣衣局的大恩。
賀綸垂眸看著她,難免騰起幾許少年人的得意,「幸虧我抓住了你的心,不然你可算存夠了跑路資本。」
再聰明他也是個男人,且還是個年輕的男人,而權力和女人就是男人永恆的話題,他得到了湯媛,真可謂是件足以得意一輩子的事,此時多少就有些翹起了狐狸尾巴。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湯媛笑了笑,不就是談個戀愛。
她問,「從前我倒也聽說過這種裝了機關的木匣,裡面放了什麼,該不會是炸.藥吧?不按正確步驟就會爆炸的那種。」
「這個應該有特殊夾層,放了磷粉,見風就會立即燃燒,除非用特製的鑰匙。這是異族人發明的小玩意,準不準得要看工匠的技術,有的也不是那麼厲害。」
賀綸懂的真多。湯媛睜大眼認真聆聽,那明顯凹進去的腰窩兒上一串紅痕,再加上她怕熱,只穿了一條褲衩,沒錯,大康也是有褲衩的,類似後世的短褲。穿了褲衩的女孩難免要露出兩條光潔白嫩的腿兒,視覺上的衝擊力委實不小。
「你快來月事了吧?」他忽然問。
湯媛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他笑嘻嘻的湊近,下巴搭在她纖弱的肩頭,「再做一次吧,萬一明日來了,豈不又要等七天。」
大哥,我恨不能等二十天!湯媛擰了擰眉。
兩個人總是聚少離多,好不容摟在一起睡個覺也是沒玩沒了的做,在他眼裡她除了這個用處還能幹啥,湯媛忽然覺得他可能需要一個充氣娃娃。
不過床幃之事一旦較真,還真難斷定誰對誰錯,賀綸這個年紀原就是十個女人都不嫌多的,但他只有湯媛一個,又被瑣事纏身,好不容易挨在一塊兒的時候除了想跟她做這個還能想啥?
吵吵鬧鬧了兩年,他花了那麼大工夫丟了多少臉才攻略一顆芳心,結果還沒玩個夠本又分隔一個多月,如今見了面怎麼可能不思念?況且,他這個人又習慣了高高在上,為數不多的耐心都用來哄她跟定他,哪裡還有心情在這上面遷就,只覺得做這種事明明兩人都很爽,爽完了就該先忙正事啊。
外面伺候洗漱的婢女們察覺屋裡聲音不對,便自發的垂眸往後退,看這情形,還得再等一陣子。
湯媛盯著賀綸的臉,漸漸的也就有了感覺,這就是顏值的魅力,可她委實受不了越來越過分的姿勢,也不懂他平時好好的一個人,為何這種時候就像個變態。就沒有他不想嘗試的。
當他滿眼熾狂的試圖將她腦袋按向某個不可描述部位時,湯媛終於炸了,「賀綸,我不喜歡。」
竟是連名帶姓的喊他!
她不喜歡吃黃瓜。
這下可惹的他惱羞成怒,他從未嫌棄過她,她竟敢嫌棄他!
兩人撕了一陣。
打完炮,賀綸總算精神奕奕,親了她一口,「晚上見。」就提褲子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