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了一些胡話兒。
「那為何喜歡上這裡的賀緘呢?大家不都差不多,前世……他哪裡比我好?」
「在長春宮,他保護我,很溫暖。」她喃喃道。
那現在呢?
現在啊,現在賀綸才是最溫暖的。
賀綸總算發現了湯媛的弱點:她抵抗不了愛。
這個小女子並不在乎旁人有多壞,卻怕人家對她好,哪怕是好一分,她都能偷偷記一輩子。對上壞人,伶牙俐齒,壞主意一個接一個;可一遇上好人,整個人就傻了。
所以,她選擇他,僅僅是因為他比旁人對她好嗎?
不不,她才不是那樣沒原則的人。阿媛就算傻,可關乎男女之情上,有著令人敬佩的底線,是個敢拿主意的。
她選他,是因為愛。
思及此處,賀綸微蹙的眉心重新舒展,鼻尖一下一下點著她的,「好阿媛,我疼你,真的疼……」
湯媛舒服的眯起眼。
在遇見她以前,賀綸以為男女之情就是在將來的某一天與蓉蓉在一起,由兄妹變情人,但在遇見她以後,才發現,男女之情不過是兩個字:阿媛。
只有阿媛,才能牽動他的神魂,為之傾倒、迷亂、放縱。
賀綸是如此的傾慕她,第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可能當時還不屑於記她的名字,然而看見她的心情卻是藏也藏不住的,每一時都在心裡綻放一朵花。
她越逃,他就越追。她開心,他也跟著高興。她悲傷,他就變得低落。她要是敢討厭他,他就戲弄的她手忙腳亂。
不知從何時起,那些相遇漸漸的從「偶然」變成了「刻意」。他刻意的製造偶遇「驚嚇」她。
卻錯估了這樣的感情,以為把她哄到手解了饞就沒事兒,終至害得自己成了她心中的狂浪.淫.徒。
那時她應該都快要怕死了,既怕他玷.污她,又怕他玷.污不到不甘心。在這裡,可不會有因她被男孩子欺負就抄菜刀的媽媽。
她怕他怕的要死。
賀綸輕輕撫著她紅腫的睡眼,此後再不問她過往。
這廂兒的濃情蜜意再一次化開了郡王府上空的一片陰雲,月光從很高的地方照下來,春花含苞待放。
